“我就是梓萝出生的,家离药研所不远,知道这样的丑闻不奇怪吧。”
“哦?”顾南一眼中一亮,更来了兴趣,却女人就此打住,不再提自己的身世过往。
“你呢,你老家是哪里。”轻羽转了话题,她更想摸清顾南一的底。
可狐狸终究是狐狸。
“这个情报,道上很多人都想知道呢。你打算出什么价?”
阳光下,顾南一笑的传红齿白,而女人冷着脸,向他伸出了自己的讨钱手:“顾南一先生,像你这样的大客户,我想咱们有必要结算一下这几天的钱了。”
就这样,顾南一又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出去了。这就是跟她轻羽要价的结果。
做了多年情报,顾南一的家底确实丰厚,从不曾有过肉疼的感觉。然而因为轻羽,他如今终于也体会到了“贫穷”一词的可怖。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这个女人讨厌,倒还真有几分可爱。
这时候,庭院角落里的孩子吸引了轻羽的注意。
那是个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生的黑黑瘦瘦,走路时双目斜视,还有些颠肩——这孩子多半是个惨遭遗弃的脑瘫儿,像他这样的孩子,收容所中比比皆是。
顾南一并没有觉得特别,可轻羽一直看着那个孩子,然后冲着顾南一笑了:
“喂,狐狸,比起暂时躲在这里,我想到了更好的主意。”
“……你确定?”看她那不怀好意的模样,顾南一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