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交情很好,甚至有人传言,此女是春大山的外室。”
“你觉得呢?”
康正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又摇摇头,“皇上,臣并非爱屋及乌,只是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来判断。那春大山虽然出身低贱,为人却光明磊落,处事厚道,与方娘子知己之意有之,却断然没有私情。当时,他与填房徐氏还没有和离,绝不会做出违礼之事。再者,方娘子也不是那样的人。但荼蘼接下此案,确实是因旧情。春大山的元配在范阳留有房产,正是方娘子租来,用做开酒楼,两家的关系极好。”
韩谋第一回听说春大山原配的事,但没有在意,只是意味不明地笑道,“你对春大山和方娘子的评价很高啊。朕从小看你长大,你看似性子温和,其实对人极挑剔的,等闲人入不了你的眼,看来有机会,朕要看看春大山此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说着,又抿了一口茶,掩饰微不可见的不悦。不为别的,就为那四个字:爱屋及乌。这就是小正再度承认,他对春荼蘼有情。只是他比较冷情理智。不似无畏那样热情似火,不管不顾的,所以发乎情,止乎礼。
但这已经足够让他不爽的了,因为他的亲外甥,亲侄子,是未来支撑大唐的人。若他不能再有子嗣,这江山就是无畏的。而小正就像是贤王,必然要替无畏掌握暗中那足以掀翻朝纲的巨大力量。两人相辅相成,互相扶持,就像他和皇弟一样亲密无间,大唐才能稳固。可如果他们都爱慕一个姑娘,若为此彼此生了罅隙呢?
惟一的办法,就是白相家那六丫头,不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本来无畏这些日子因相思而浑浑噩噩的,他有些心软了,考虑是否有办法成全他。又不会破坏朝中力量的平衡。可现在看,绝对不行!
令他不高兴的是。春荼蘼居然是个祸水,但他却真的很欣赏她的才华。若非她是女子,必然在朝中加以重用的。杜家,就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才借机打压,使得好手段哪。
“这么说,她看到尸体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死者的身份了。”韩谋话题一转,“可她却偏偏要在第一次上公堂时耍个那么大的枪花,就等着挖了坑给朕那位国丈跳。偏偏。国丈油滑了一辈子,却让她给摆了一道。哈哈,都到了如此份儿上,杜家能不报复吗?”
“这些小手段是为了破案,无伤大雅。”
“嗯,是。但希望她别再隐瞒什么,不然朕打她大板子,管她是不是白相心尖上的肉。”
“皇上……”
“这么说,你是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