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方便出手整治,所以才把春荼蘼顶在前面。但如果春荼蘼不能帮他政治场中杀伐,不能助他实现依律治国,让权贵们再不能因为特权而胡作非为,他就不会对春荼蘼另眼相看。
他是皇上,有用的人他才记着、护着、也会给予相应的好处。绝不吝啬。但没用的,就会全部抛弃。无情吗?是。因为帝王本无情。他心底仅有的一点点温暖,只放在几个特殊的人身上,其他人没份儿分享。
“皇上,臣以为,荼蘼是一定会翻盘的。”康正源正色道,“您只看她辩过真假皇帝案,臣却与她共事几个月。深知她对律法的理解与众不同,与我们大唐所有的刑司官员都不同。她总能找到最好的切入点,所以臣觉得没有案子能压倒她。只是难易程度不同罢了。”
“既然对她有这样的信心,为何还要朕去看审?”韩谋有些疑惑。
“就是想让皇上看看她有多厉害啊。”康正源坦然道,“皇上日理万机,也该散散心。”
“你以为,堂审是好玩的?”韩谋假装气乎乎地问。
结果,康正源又是老实承认,“有荼蘼,案子都会变得好玩的。虽然,本案中死了三个无辜的人,很惨。但看她伸长正义,不是很痛快吗?”
“正义?哈!那丫头那么爱钱,这次给两个穷得连饭也吃不饱的和尚当状师,为的是什么呢?”韩谋状似无意的问,但康正源可不会以为他的皇舅舅只是问问而已。
皇上手中有暗卫,由贤王掌管,不敢说天天事,事事了然于心,但想要知道什么,还用来问他吗?所以他根本不掩饰,老实道,“臣到过范阳,亲眼见证荼蘼打的生平前两场官司,其中之一,就是为了本案中的一名女死者。”
“哦?”
“本案中奉国公府的逃妾,曾经生活在范阳,开了一间酒楼。那一手好厨艺……唉,真是可惜了。”康正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这女子当真与众不同,通身的气派本就不似普通商户女。而她几年前逃出奉国公府,并没有远离,而是在范阳县做营生,可算是险中求生,若不是无意中惹出那件酒楼毒死人的官非,奉国公府根本没有想过要向这个方向找,所以她安然过了几年日子。毕竟要逃走,都得一路向南,隐姓埋名吧?”
“你是要告诉朕,这样的女子怎么会给一个老头子做妾?而且多年来都像隐形一样,长安城就都少有人知呢?”韩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口。
康正源不置可否,只继续说明,“皇上圣明。只是方娘子在范阳之时,与荼蘼的养父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