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宇文泰,只见红棕色马匹还在那里,人却已经不知所终。
按照她这么多年以来行走江湖的经验来说,这种迹象,周围草木完整并没有打斗的迹象,想必人应该就在不远处。
尔朱嫣朝着四处眺望了一下,果不其然,在头顶的大树上,听见有人刻意浮动树叶的沙沙声。只见宇文泰这个黑衣少年郎正趴在树上追逐着什么。“抓到了”只见他突然传出一声巨响,然后便就是一声哀转延绵的嚎叫“啊~~”
此时此刻,尔朱嫣也没有多想,只是对着马鞍那轻轻一掌,角于是就从马蹬那里伸了出来,借着马背使出的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就在宇文泰快要跌下来的那一刻,她便在空中接住了他。
然后,只见她用手轻轻将树旁的垂条一拧,便如同纤绳一般,她轻抚着宇文泰的腰身,待宇文泰吓得睁开眼时,两个人已经从空中缓缓降落下来。
“恐高还爬那么高,不要命了。”尔朱嫣没好气的推开了他,拍的着自己的衣服,试着把衣服弄平整。
“掉下来,顶多摔得屁股疼两天,总不能让雏鸟失去妈妈吧!”宇文泰有些倔强的和尔朱嫣顶着嘴,便瞧瞧的藏起来爬树时蹭破皮的手。
这一点,尔朱嫣似乎看见了,怒斥的声音逐渐笑了“手有没有事”
“没有”说着,宇文泰撇眼看了一下出血的手。
他不愿意说,尔朱嫣也不好在说什么,看着他这般倔强的样子,她顿时觉得宇文泰生气的样子还特别的好玩“还嘴硬”也不管他到底愿不愿意,尔朱嫣便抢拽着他,从腰间掏出一小瓶青花瓷装的白色面粉倒在他手上。
“疼”宇文泰面部有些抽搐的缩了缩手,尔朱嫣看也没看的拽了过来
“知道疼下次就小心点”
南梁的军队,打破了北方城市短暂以来的稳定,率先遭殃的莫过于两境交接的镇民。果不其然,在没有任何防备下的霍邱镇,在陈庆之猛烈的攻击下,不出三日,城内水枯梁绝,镇守无奈,只能举城归降。
梁军铁骑过后,狼烟袅袅,镇内一片狼藉。镇守原以为只要他率城投降,就会免去飞来之灾,胜败无常,他想做的就是为城内百姓谋取一个活的生机,可谁料,这些梁国将领一冲进霍邱这座镇里,杀红了眼的他们,烧杀掳掠,更是使百姓添加无妄之灾。
百姓纷纷逃难都唯恐不急,有的官兵一进城就冲进百姓的屋里,恨不得能把百姓家里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都拿走,有的一见年轻貌美的妇人便当街**,霍邱如同地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