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了一会,望着东南方有树叶微微颤抖,想必贺拔岳已经过来了。
尔朱嫣轻笑的道:“小孩子,可是不应该管大人的事噢!”
宇文泰嘟着嘴说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呐”
“我当是谁如此豪言,原来是黑濑,都长这么大了。难怪,舞象之年,怪不得,有如此豪言壮志”还是和往常一样,他喜欢摸着宇文泰的头发,宇文泰或许从小被放养惯了,缺乏照顾,尔朱嫣会经常趁着琢磨他之时,替他修整好他凌乱的发髻替他重新扎好。
或许当事人可能还不知道,但坐在一旁观戏的宇文泰却看的清清楚楚,他心里很是清楚的说道着“老岳喜欢大小姐,可大小姐好像并没有喜欢老岳的意思”
“糙大叔,你不是说一会儿要带我去抓野兔的,刚好,大,”说着,他看了眼女扮男装的尔朱嫣,只能改口道“穆青公子也在,要不我们一同前去,顺道也让我们见识一下诸葛公子的神技”
刚好,借着宇文泰这个提议,缓解了所有人的尴尬,尔朱嫣骑着他的棕红色织梦马,以蜻蜓点水似的步伐奋然一跃冲到了最前面,要说轻功,别的不敢恭维,尔朱嫣学艺以来,轻功可是了得,先是小试牛刀,再接着隔山打牛似的凌波微步借着花草树木的力量在林间自由穿梭,如果不是在马背上,她或许有更大的发挥余地。
贺拔岳的黑色罗云骑马也丝毫并不示弱,以飞花逐月之势追击而来,只剩下宇文泰,他别的功夫但是虎迹斑斑,唯独马上功夫可以以一敌百,要不是疾风上次受了伤,他也不会骑着普通的马匹追赶,这两人如若无物般的来去自由,倒是苦了宇文泰了,只能像是长臂猿一样勾着皮鞭前后移动的勾着树木向前移动。
果不其然,丛林深处,果然有很多野兔纵横,贺拔岳很是轻松的就抓到了两只,尔朱嫣倒显得有些无聊的望来望去,“黑濑怎么还没跟来”
“你不懂,黑濑别的方面造诣极大,唯独这轻功差点儿”谈叙间,贺拔岳倒也不太注意,毕竟,尔朱嫣身份这那里放着,他只是他们家的舍客,高攀小姐自是妄想。何况南北朝时期,门第之交贵重,将就的就是名正言顺,门楣相当。尔朱嫣虽然如同男儿般心胸阔达,可毕竟女孩子的事实在哪里摆放着。
“那我去找找他”一想起刚才的事,尔朱嫣虽说没放到心里去,毕竟觉得有些尴尬。仔细想来,她与贺拔岳友情深灼,想必也只是见到她或许惊喜罢了。
还不等贺拔岳反应过来,尔朱嫣已经策马扬鞭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等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