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不了。”
河阳在辽州南,司马贺潞山叛变失败后,原河阳刺史郑易被撤,由张怀远的密友武定镇守,如果李谦在朝廷真有不利于他们的动作,武定也会形成屏障抵挡。思及此处,张怀远与陆洵不再犹豫,与陈达择日起程,进军央金山。
下朝后,王紫阳与李谦在味丰酒楼上一个僻静的角落对坐,桌上几盘精致的点心被王紫阳各拈了一块,李谦却是一口没动,只静坐沉思。
王紫阳掏出帕子悠然的拭了试嘴角,又抿了一口清茶,脸上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派六万人去打他们两万人,就不怕她输的一败涂地尸骨无存?”
“那又如何?”李谦捧起茶杯,眼睛看着杯底,顿了顿又说:“她私自出逃后与别人成亲生子,早已非我大周皇妃,就算尸骨无存,也是她应付出的代价。”
王紫阳嗤笑一声:“你就嘴硬。拿今日来说,这味丰楼虽然名声在外,但多是糊弄糊弄外地客商,像你这种在吃食上挑肥拣瘦的人,哪会再来第二次。可是三年来,你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来这里坐坐,要一壶味丰酒却不喝,上几样点心只看着,这又是为何呢?”
李谦默不作声,王紫阳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自顾自的说着:“五年多前,魏国派来和亲的宣和公主一进城就悄悄从马车里溜了出去,让侍女在车里企图蒙混进宫,被你在皇城前戳穿,幸好宣和公主及时赶回,但没想到这个刁蛮公主不但不认错,还当众呛你一通。”
李谦曾无数次回忆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王紫阳再次提起,他唇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意。
“那丫头以为你听不懂他们魏国话,得意洋洋的跟侍女说去新丰酒楼沽酒买点心之事。这三年来,你每次要的点心和酒,都是那刁蛮丫头那日所买。今日朝堂上做的这个决定,其实你也是有所担心的,既然如此,为何不换种方法,非要这么冒险呢?”
李谦看了他一眼:“从西蕃缴获的那批药虫三日后抵京,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王紫阳一呆,忙换上谄媚语气:“那批药虫真的分给我一些?那可是天下奇药,能致命也能解毒,西蕃诸毒之首,你每给我一只,我的任何东西你可以随便挑走一样。”
“只要你嘴巴闭上,不要再提那个人,那批药全部给你。”
王紫阳不但没闭,反而更张大了嘴:“全部给我……这……我怎么好意思呢,你说不要提的那个人是谁?难道是璃雅?你放心,以后在你面前我决不说她,无论她是再嫁人还是回宫,做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