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客气,没有强迫鸣挥一定去接,但帽子扣的很高,什么放眼满朝文武有能力圆满处理此事的非鸣挥莫属,说白了,皇上就是想一箭双雕,既解决了舞弊案,又能挑起陆仲一干人对鸣挥的仇恨情绪。但鸣挥若置之不理,可就与皇上在明面上撕破脸面了,而眼下,还没到那个时机。”
叶冉猛灌一口酒,愤慨的说道:“好好的官场,被搞成了什么样子,非要整日里斗来斗去,早知如此,表哥何苦费尽心思助他上位!”
李谦静静的喝着茶默不作声,放下茶杯后转开话头:“简塘,这种话以后再莫要乱说。还是想想怎样处理这件事吧。”
虽然圣旨没有言明不许他人探访,但璃雅迁居后,除了锦宜****前来,柳清慈偶尔小坐之外,再无人前往竹苑探望她,与璃雅受宠以来延喜殿前的车水马龙形成鲜明对比。
在璃雅搬到竹苑几日的一个午后,锦宜像往常一样在竹林里找到了正在疯狂练剑的璃雅。仅五日的时间,已经有三成竹子被璃雅的剑拦腰削掉,林中地上一片狼藉。
李锦宜也不制止,只远远挥着手中一根玉带:“表哥从西蕃带回来的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璃雅停下跑来:“叶冉回来了?”
李锦宜笑着点点头,璃雅也替叶冉高兴,说道:“西蕃这次内乱,全都在靖远侯谋划之中,叶冉与邓将军又趁机从两地同时给西蕃致命一击,可算是立了大功,不过邓将军还没回来,怎么他就先回来领赏?”
“邓将军暂时还不能回来,表哥那边已经处理妥当,禀过皇上后就起程了,昨日刚到京城,托人把这个送进来,说你肯定喜欢,我左看右看,不过一条普通玉带而已,哪里有值得你瞧上眼的地方?”
璃雅接过玉带仔细捋过一遍,纹饰虽然精美,但玉质一般,而且末端的银扣样式有些奇怪,像一个刀柄的样子,璃雅按了下上面一个凸纽,只听“啪”一声,银扣脱落,竟然从中抽出一根剑来,原来这是一把可以系在腰间的软剑,而玉带就是掩人耳目的剑鞘。
璃雅几日来第一次笑逐颜开:“还是叶冉了解我,替我谢过他。”
锦宜也是初次见到这种软剑,不由啧啧称奇,看到璃雅开心的样子,试探着说道:“你与皇上之间也不是什么大事,找机会向皇上道个歉,兴许就能早早搬出去了。”
璃雅笑容立即消失:“我在这挺好,搬出去做什么。”
“皇上这五日除了去看陆芯和柳清慈外,还宠幸了掖庭宫的蒋才人和一个宫女,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