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是兖州观察使秦信之子,杨延达是吏部尚书杨公复的侄子,其余两人是江南富商之子。其中张治和秦杰是其父贿赂了陆仲,由他出面向主考官宋温请托。”
姜昱冷笑一声:“陆仲得势才多久,就开始栽培自己的人了。那这几人学识怎样?”
“据闻吕利和秦杰与草包无异,其他三人尚不知底细,但以其真实水平而言,是万万中不了的。”
姜昱揉揉额头想了想:“知道了,让曹华派人私下跟李谦说一声,让他看着办。”
于昊有些疑虑:“这种事揽上了就要得罪人,陛下只让靖远侯看着办,万一他置之不理呢?”
“若是朕不知道这事,他或许真会置之不理,现在朕知道了,还授意让他看着办,他就不敢不管。”
“小人明白了。”
王紫阳府宅的牡丹园中,李谦,王紫阳与叶冉三人一边饮酒一边赏花。
王紫阳滔滔不绝的讲着璃雅深夜出宫来他家就是为了能在次日一早去琼林苑一游,又大肆渲染璃雅如何替袁曦出头气张胤,仿佛他当时亲眼看见一般,李谦无奈的摇着头,叶冉却听得津津有味,深以不能在场为憾。
说到袁曦,王紫阳忽想起其父袁韬来,对叶冉说道:“你看看你表哥这人,袁韬之前与他没有什么交往,又是个顽固不化的倔驴,先是做了十多年县尉,后来好不容易调到京里来,在小小的礼部主事这个位置上一做就是五年,得罪了陆仲被借机排挤下去,但鸣挥就因为看人女儿长的好,掉几滴眼泪就把他哭软了,这几天一直琢磨着怎么通过科考舞弊案把袁韬拉回去。”接着又看向李谦:“说到科考我还得说说,这次考生舞弊牵扯到的可是好几个朝廷大员,你随便找个借口都能推掉,怎么能说接就接了!”
叶冉知道袁韬的事,也不懂李谦为何要帮他,只知道肯定不是为了他的女儿。但王紫阳说到科考舞弊一事却听不明白,忙问各种情由。
李谦嘱咐王紫阳:“事情处理完之前,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几日再不要对他人说起此事。”
“这不是只对阿冉说起么,再说了,我是那碎嘴的人吗?”王紫阳瞪了李谦一眼,话刚说完叶冉就笑了出来,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王紫阳又瞪他一眼:“你还想听科考舞弊的事吗?”
叶冉屛住笑点点头,王紫阳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叶冉听后也有些忧虑:“这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表哥为何要应承下来?”
“这件事是皇上派人传的信,虽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