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轻蹙,很快便又舒展开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这封信是怎么来的?可还有第三人知道?”
“回王爷,这封信是由门房呈递给属下的,据他所说,清晨时,他只听到一声门被击响的声音,随后打开门来,便看到王府大门上插着一柄飞镖,而这封信便被飞镖牢牢的钉于门上。
属下接到后,打开来看了一眼,便匆匆的给王爷送来了,至今为止,除了我们三人,再无其他人知晓。”贾霍如实相告。
“你觉得这信中所说,可信否?”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贾霍双眼微眯,一脸歼诈道。
“此话怎讲?”齐霁眉峰锁得更紧了些,很显然,贾霍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他很不满意。
“王爷,属下觉得,整件事情生的很是诡异,依咱们王府的守卫,那*居然没能现异常,由此看来,对方身手定是高深莫测,或者,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
再者,那‘鸳鸯醉’可是连‘醉红楼’都难得一求的东西,怎么就出现在了二小姐的闺房之中?很显然,那‘鸳鸯醉’的来历不简单,二小姐一个闺阁中的小姐自是不会有这种东西,再说了,连‘醉红楼’都求之不得的东西,二小姐绝不可能得到。
依属下看,当务之急,咱们该先查清那‘鸳鸯醉’的出处,只要查出这点,相信顺藤摸瓜,定能查出拥有这‘鸳鸯醉’的是何人,毕竟,这东西可不常见,甚至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对于自己的所想,贾霍并未全盘拖出,为了自己的性命,他有所保留。毕竟,这纸上所述,无不直指当今太子,而太子又岂是他这种无名小卒能够品头论足的?
为人属下,他尽了自己的本能,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想必定能点醒王爷,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看王爷怎么看了。
“嗯,管家所言极是,那么,这‘鸳鸯醉’的事情就交给管家去亲自打听了,不过,切记,只是暗中打探,切不可闹得人尽皆知。”
果然,在贾霍一番分析过后,齐霁沉默了片刻,随后让他吩咐下去,对此事保密,最后便让他退下了。
贾霍走后,他又将手心中那张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纸慢慢打开,将那上面的内容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
贾霍的分析,很好的点醒了他,让他意识到,方才的自己真的是被怒火蒙蔽了心,一怒之下,差点儿信以为真,上了那贼人的当。
先且不管这送信之人是谁,至少他能断定,这人绝没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