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行,力儿该如何脱身?
没错,在他的心里,最为重要的自然是他的儿子齐力。
当然了,这也并不是说他有多么的重视他这个儿子,也不是齐力有多么的讨他欢心,在他的意识里,他想保住的其实只不过是齐家的香火而已。
至于齐媚儿,说实话,她除了是有可能救出齐力的工具,其他的,他还真的不在乎。
他才不会去在乎齐媚儿被太子毁婚之后是否还能嫁得出去,在他看来,嫁不出去或许才是更好的。
毕竟,不管别人怎么说,在他看来,齐媚儿现在已经是他齐霁的女人了,而他的女人,最后要嫁给别人,被别的男人染指,他又怎会乐意?
现在的齐霁可谓是既纠结又无奈,还很憋火。
生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乃至整个郡王府来说根本就是奇耻大辱,若是被外人所知,若是传进皇上耳朵里,后果不堪想象。
但是,他派出去的人,却是查不出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就好像那夜的一切生的是那么的诡异,毫无破绽。
就好像,他的护卫队长听到的打斗声,在屋顶现的打斗痕迹都是子虚乌有。
因心情不好,靠在牀头的齐霁看什么都不顺眼,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而来,行色慌张。
“王爷!”
贾霍匆匆而来,顾不得那些许礼节,情急之下推门而入,瞬间便到了齐霁牀头。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齐霁本就心烦,说出口的话自然也就带了一丝怒火,不过,对于向来了解他的贾霍来说,他倒也不害怕。
贾霍双手朝上,在他手心中央摆放着一张折叠好的纸张,纸张中央有破损的痕迹,而纸张上面放着一柄小巧的飞镖,此时的贾霍脸上的神色很是凛然,想必,这纸上的内容他是看过的。
拧拧眉,从贾霍手中拿起那张纸,而那柄飞镖则被他直接忽略而过。
随着一字一字略过,齐霁脸色渐变,直到最后,他气愤的一把将手中的纸揉捏成团,狠狠的攥在手心,那欲喷火的眸子更是几乎从眼眶中脱落出来。
“王爷,您觉得这信中所说是否可信?”
贾霍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提出了心中的质疑。
说实话,他起初看到信中的内容时也是大惊失色,同时也很是气愤,但随着心情慢慢平复,他又觉得这一切似乎不是那么可信。
“你是何意?难道这信……”齐霁欲言又止,但却又是意有所指道。
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