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说的大家都大笑起来。都觉出来,这个丫头要生事。女人发起狠来是很要命的。
归云鹤:“对,没错!他如果不顾及招牌,咱就砸了他的酒楼,反正他也不太在乎这点小钱。”
言东斋:“啥,小钱,这这是小钱!”他举起一坛酒掼在地上,坏笑起来,同时看黄清心。
黄清心:“言教主你抢我买卖。”她举起另一个坛子扔在地上摔的粉碎。
归云鹤连连摊手,“哎哎,我说留一坛子好不好,我还没喝呀!再说还没吃几口菜,饿肚子跟人交手可对身体不好的,黄姑娘,下回得学着从容一些,哎,又摔,算了,走吧,没酒喝了还在这干什么!”
归云鹤絮絮叨叨的示意大家站到一旁,缓缓的将一桌酒席扬起来倒在地上。
众人对他一挑大拇指,推开窗子跳了出去。
黄清心还说了一句:“大哥,我们可没你四平八稳,你挡一挡,我们得先走一步。”她说话越来越气人。
归云鹤又无奈的摊开手,伸脚将一个扑过来的打手绊倒在地。
“你说怎么办?你能怎么办?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他自言自语之时又将几个人掼倒摔跌出去,然后从容的跳下楼。“哎,这样多好,慌里慌张的一点也不稳重!”嘴上说的轻松,脚下一点也没耽搁。他身后好几十个气急败坏怒发冲冠的大汉紧追不舍,尽管越追归云鹤跑的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