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是当初咱们种的树?长这么高了啊!”
“是呀!还记得你给它起的名字吗?”
“切,怎会不记得!取我们三个名的最后一字,玉冠青对不对!”
“是呀,仿若还是昨天一般!咱们也应无憾了!我乖曾孙女怎么样?咱俩联手调教,十年后管教她独步天下,也算咱们的本事没埋土里。”
“哼,我一猜,你把我诓骗了来就为这!你知道我茶楼一年得多少银子吗?”
“嘿嘿,这我可不管,来了你就走不了!”
“走不了,你能拦得住,来来打一架,我看你又皮痒!”
他们说打便打,开始还是一招一式的拉开架势的颇有大家风范。到后来身法越来越快,远远看去就如同一青一白两团彩烟绞缠在一起,煞是壮观好看。
这时,旁边山洞里传出不耐烦的声音:“我说两位消停一会儿好不好,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上刑呢!”
两个耄耋之年的老人顿时定住身形,伸伸舌头,同时小声说道:“虚,小丫头片子醒了,可别让她不耐,不然明天还得没完没了!”他们手拉手蹑手蹑脚的走进山洞,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
黄清心瞭望对山,似乎看到一些什么!忙喊阿苑:“姐姐,快来看,对面的林子好像有一道白光闪动!”
阿苑边走边看,“没有呀,你眼花了吧!快去睡吧,明早还得早起。”
对山的树林适时的被一团晚雾包裹起来,顿时什么也看不见了。
——
京城观阳楼上,还是那间归云鹤差点着了余秋雨暗算的雅室。
言东斋大张着嘴:“这家酒楼老板够黑,一坛子二锅头二百两!”
黄清心:“所以,咱们取了他的银子买他的酒喝也很公平。”
阿苑:“咱们好像取的少了,早知道,多整一些了!”
归云鹤:“他的二锅头是假的,不是贡酒!”
蒋虹:“也不是假酒,年份有假,三十年的二锅头就那么几百坛子,每年给皇宫几坛,连酒庄老板都舍不得喝,这里又怎么会有!这是十年的窖!”
黄清心:“听说这里可以畅所欲言,不用禁忌!”
归云鹤:“这倒是真的,不然谁来这喝这么贵的假酒!”
黄清心:“大哥,现在天色不早了吧。你刚说在他这百无禁忌是吧!他得顾及不能坏了招牌!那你说咱们偷了他银子这事也就不会传出去喽!”
她滔滔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