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无可奈何的。
谁叫人家几乎没有弱点与软肋,同时还拥有着莫大的威望与影响力,甚至可以直接见到官家呢?更不要说,此人还和很多宰执级的人物,关系莫逆。
这样的大人物,本该是高卧于朝堂,徘徊在宫廷。
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
至少也该在汴京城里,白首崇文阁,苦心钻研圣人的仁义道德。
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在汴京城外的窝棚区,更不该在这些地方轮流讲学。
偏,大家都对他没有任何办法!
甚至连碰不敢碰!
只是这样想着,李二虎的神色就有些狰狞。
他根本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名满天下,身居高位的高官。
会不辞辛苦的跑到连他都不怎么愿意去的棚屋区讲学?
纯纯有病!
没办法了,就只能用笨办法,每次看到程颐接近,赶紧组织人手,尾随在他屁股后面。
有了地头蛇的震慑和监视,下面的工人们也就不敢多嘴了。
你还别说,这个办法确实很有效。
那腐儒能看到和接触到的,始终都只是表象。
这盖子起码是捂住了的。
至少在舆论上可以糊弄住!
想到这里,李二虎就不悦的看向张绥:“怎么,尔连一个老儒生都看不住了?”
张绥赶忙道:“姐夫,非我无能,实在是街道司的高官人严令我等不得再尾随那腐儒……还说……若敢违逆贾街道将严惩不贷!“
李二虎的神色瞬间僵住。
良久,他才吐出一口气:“是高敦复亲口和你说的?”
张绥点头。
李二虎忍不住骂了一句:“那烂羊头的无赖!”
“平日吃俺拿俺那许多的银钱,到头来却连知会一声都不肯!”
张绥听着,缩了缩脖子。
因为他不确定,李二虎骂的是高敦复还是贾种民。
不过都差不多。
因为这两人都是李二虎的孝敬对象。
区别不过是,高敦复李二虎日常能见到,而贾种民一年也未必能说上一句话。
甚至给其送礼,都还得托关系。
关系没找对的话,连贾种民的小妾的门都进不了一人家位高权重,想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若只是有钱就能送礼。
那他算什么?
须知这年头,便是那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