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寒拾将她拉到了一旁,轻声地说了几句,然后她就带着一脸的担忧和米和尚他们一道离开了衙门。
离开衙门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那两幅画的来源。米和尚去雇用了一帮子逃难的人,挨家铺子地问。越越则回了十六书斋,按照寒拾的吩咐,清查店里的其他东西。
近晌午时,金之章忽然来了。
金之章自然已经听说了寒拾被暂时扣留在了衙门的事情,所以他才赶来问问情况。越越将事情大致地告诉了他,他想了想之后说道:“我与那县大人有些交情,要不要我去帮寒拾说说情?”
越越摇摇头:“不用,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说情,而是找到那个诬陷我们的人。即便说情能放了他出来,但我们的名声就此坏了,在这城里也待不下去了。”
“那倒是。那你们有啥打算?真的把希望寄托在找到那两幅画的出处?我觉得这太难了。”
“就算难也要找。寒拾说得对,那两幅画不可能凭空出现的,肯定是有人画了才会有的。说不定那两人就是随手在某家铺子里买了画,将书信夹在了画中就送来了。”
“可万一找不到呢?我始终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办法。当下咱们应该好好想想,究竟谁会是最有可能诬陷你和寒拾的人。”
“谁都有可能。之前得罪过的盛家,苏老板以及……你家那位唐婉。但凡是看我和寒拾不顺眼的都有可能是诬陷的人。这样凭空猜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越越摇头道。
“唐婉?”金之章的表情微微变了。
“咋了?难道真有可能是她?”
“不是,当然不会,她正在家里养胎,没空来理这些事情。虽说前阵子她跟你们打擂台打得很厉害,但事情过了她也不会计较了。”金之章的笑容有些勉强。
“那就好,我也不想是她。”
正说着,万悦如匆匆来了。万悦如也是进城来时听说了这件事,急忙赶来问个究竟的。她来了没一会儿,米和尚就带着那两幅画回来了。虽然问了不少店铺和书斋,却没人认得那两幅画是出自何处,下午还得继续。
金之章有些好奇,让越越将那两幅画摊开来瞧瞧。越越将画摊开后,金之章和万悦如都凑近仔细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万悦如的脸色就有些变了。越越见状,忙问:“悦如姐,你认得?”
“这幅画……好像是临摹的……”万悦如手指其中一幅画道。
“临摹的?谁临摹的?”
“是这样的。咱们这宝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