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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们二位今天暂时不能离开衙门了。”县大人看着寒拾和越越表情严肃道。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但大人不觉得此事十分地蹊跷吗?”寒拾道,“送完画后对方就立刻离开了宝庆城,其实更显出对方的心虚。若大人真的中了小人的道儿,让小人借您的手将我们夫妻两人给冤枉了,相信这也是大人为官史上的一个败笔。”
“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你们本县自会派人去查,你们也要相信本县的能耐,除非你们觉得本县是个昏官庸官。”
“大人,我有一个提议。”
“你说。”
“请您暂时放了我夫妻二人回家,由我们去查清那两副画的来历。”
“你认为你能查到那两幅画的来历?又或者查到了那两幅画的来历你就能知道是谁诬陷你了?”县大人疑惑道。
“画总不会凭空冒出来,必须得有人画才是。有人画,那就一定有出处。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追查背后小人的机会。”
“可本县若放了你们,很有可能就是放虎归山啊!除非你们夫妻俩留下一个,否则我是不会答应你刚才的要求的。”
“我留下吧!”越越道。
“不,我留下。”寒拾摇头道。
“我留下,你去查那幅画的下落……”
“你留下并不安全,还是我留下比较好。你有米和尚得宽陪着,比你留在这府衙里要安全得多。”
“寒拾……”越越又着急了起来。
“听我说,越越,”寒拾打断了她的话,“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两幅画的来历,查清背后是谁在诬陷咱们。只要查清楚了,我相信县大人是不会为难咱们的。”
“你留下真的不会有事吗?”越越担心道。
寒拾向县大人看了一眼,微微含笑道:“我相信县大人会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绝对不会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对我用刑的,对不对?”
县大人点了点头:“我可以给你们两天时间。若两天之内你们都还没找到那个诬陷你们的人,那么我就会将这位庖内掌柜一并收押,正式立案审讯。你们最好要抓紧时间了。”
越越看了寒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