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自己吃吧!”
“你又要去哪儿?”唐婉急忙起身喊道。
“还有事儿,出去一趟!”说完金之章抓起屏风上的夹袍就出去了。
唐婉脸色霎时全变了,整张脸又红又白。芝兰捧着晚饭走了进来,瞟了一眼唐婉的脸色后,默默地将托盘放下了,然后轻声说道:“姐,您跟大掌柜怎么了?他气您了?”
唐婉紧了紧牙龈,扭身坐下,满脸沉沉怒气道:“他就是不肯对付寒拾和庖越越,他是什么意思呢?”
“我觉得他不肯对付的可能不是寒掌柜,而是那个庖越越。”
“我也看出来了。只要一提到那个庖越越,他就很紧张,就像是戳到了他的肉一样。哼,他还敢说他对庖越越没意思?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您说,他俩背地里不会真有什么吧?”芝兰走近唐婉声音小声道,“大掌柜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又老是躲着你……”
“他还不敢,”唐婉打断了芝兰的话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清楚的。而且,就算他想搭理那个庖越越,人家庖越越未必会搭理他。说到底,他也就是个单相思罢了!”
“单相思还不严重啊?单相思就证明他心里没您呢……不是,那也未必,大掌柜心里肯定是有您的,只是男人嘛,都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外面难免会有点牵绊的。但以姐您的能耐,他早晚会收心的。”芝兰吐了吐舌头,好容易才把话圆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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