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折腾了,你是折腾不过越越和寒拾的。”
“不还有你吗?我不信咱们夫妻俩联手还折腾不过他们俩了。”
“非得这样吗?你为啥就不能好好地在家安胎呢?一定要去招惹越越他们呢?本来你在他们斜对面开铺子我就不同意,你偏要开,我也依着你了。如今你输了,关张了,就该收手了,可你还不甘心,我想问问你到底想咋样?”金之章皱着眉头问道。
这几天他一直不想跟唐婉打照面就是因为这个。他知道唐婉输得很不甘心,一定会拉上他一块儿去对付越越和寒拾,但他不想对付越越。
唐婉蔑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冷冷道:“你这么不想我去招惹那两口子,主要是不想让我去招惹那个庖越越吧?”
“我当然不想你去招惹越越,因为大家好歹是老乡。既然在同一个地方做买卖,那就应该互相扶持,而不是针锋相对。”
“老乡?我可没看见你对哪个老乡这么好过。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过那个庖越越?”唐婉瞥着金之章问道。
金之章心里微微一震,扭过脸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看你真是太闲了……”
“没有吗?那为何留给我的百年老人参都送去给她了呢?那为何她家里打了我的弟弟你连吭都不吭一声呢?”
“云东做错了,你还想我咋样?难道要我带人去砸了人家十六书斋吗?”
“云东好歹是你的小舅子,那姓寒的打他的时候连这点情面都不顾,可见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儿,你又何必真拿人家当回事儿呢?”
“说来说去,你是不是还在计较云东被打的事情?那都是他自找的啊!他去吓唬有孕在身的越越,害越越早产,寒拾没把他打残已经算仁慈的了!”金之章有些上火了。
“在这宝庆城,他寒拾算个什么?你金之章是宝庆城第二富,你的小舅子居然被一个小掌柜给随随便便收拾了,你知道这对你的脸面有多大损害吗?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说你从前在五仙镇就被寒拾踩着欺负,如今到了宝庆城了还是照旧,空有一副身价了!”唐婉忿忿道。
“那你想让我咋样?去收拾他,让他滚出宝庆城?”
“至少让他不要在宝庆城这么地嚣张。照这样下去,他早晚会算计到你头上的。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行了!”金之章有些烦躁地站了起来,“这事儿我不想再说下去。我知道你也是为这个家里好,但眼下你应该做的是安胎,而不是去操心外面那些事情!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