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耸肩笑了笑道:“听说有人在追究焚烧秸秆的事情,所以我就来瞧瞧咯!”
“你知道这事儿?哦,这事儿是你干的吧?”
“不止我,其他人也干过啊!”
“那你们都是寒拾的同党?”
“智商落家里了?啥就同党了?事情都还没查清楚就说同党,你过分了吧?”
“我……”
“这是谁啊?”马公子回头打量了越越一眼。
那官差忙道:“是寒拾那小食堂厨子,叫庖啥越越来着,嘴巴可溜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庖越越?”马公子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
越越也不含糊,大方地拱了拱手:“正是小女子,幸会!”
“呵呵,”马公子冷笑了笑,“幸会?确实是幸会啊,有幸才能见到你呢,不然的话还真见不着呢!原来你就是庖越越,那个会做不可思腻的小厨子,也是拒绝我聘请的小厨子。”
“应该是拒绝你绑架的小厨子吧?”
“说啥呢?”马公子立刻横扫了她一眼。
“言归正传吧,马公子您可能从未到乡间,自然就不知道乡间的规矩。最近正是开春,万物解冻复苏的时候,春播就在眼前,所以按照惯例,村民会将头年的秸秆稻草焚烧在地里,这叫施肥。不过像马公子您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来说,肯定是不知道的。”
“施肥?为何偏在今日?”
“谁说偏在今儿了?昨儿,前儿,大前天都有烧啊!您要不信可以随处看看,只怕每块地里都有焚烧过的痕迹。”
“那为何这一片也烧得是如此厉害?”马公子手指着一片黑色的枯焦道,“像这种地方应该不属于能种东西的地吧?为何也一块儿焚烧了?莫非是你们在掩饰啥东西?”
越越摇头笑了笑:“那您就更孤陋寡闻了。这在地里焚烧东西,有时候火大了会连同地边的枯草也一块儿烧了的事情是常有的。您要怪啊,还真怪不着我们,只能怪那风了。风一吹,火就往哪儿飘,我们也拦不着啊!”
“真是油嘴滑舌!”马公子瞪了越越一眼,“我现下十分怀疑你是寒拾的同伙!我甚至怀疑你焚烧此处是为了替寒拾遮掩罪证!”
“啥罪证?”
“举报人说这里埋有两个寒拾杀害过的人!”
“是吗?哦,要是这样的话,那您找人挖就行了呗!挖得着就算您的,挖不着的话,那就算土地公的咯!”
旁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