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里的衙门啊?好啊,我之前参观过丰裕镇的衙门,还没去参观过大桐县的衙门呢,一定比丰裕镇上的要气派很多吧?不过,官差大人您以啥罪名抓我回去呢?别以为我不懂大隋律法,滥用职权也是犯罪!”
“你个小丫头片子嘴巴那么利索干啥使呢?你又不是一说书的!我跟你说,最好老实招来,这回你家掌柜的犯大事儿了!”
越越笑着耸了耸肩:“吓唬我呢?就算是再大的事儿,也跟他没啥干系啊!用得着怕啥吗?你昨晚也说了,是有人举报,那是谁举报呢?匿名还是实名?你们衙门就不先查一查那人的用心?”
“我……我懒得跟你个小厨子在这儿瞎扯!兄弟们,跟我去别处搜去!”
这官差刚要带人走,另一官差就小跑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两句。他脸色微变,立马带着人走了。这时,小七又跑了回来,悄声对越越说道:“兰嫂子说你安排的事情都弄好了,只不过这会儿坡上有个马公子在发脾气呢!”
“马公子?这事儿居然把他都给惊动了?走,去瞧瞧!”
后坡上,一股又一股的焦味儿随风扑向那位身着华服的公子。他甚是厌恶,不停地用手中的扇子扇着:“这是谁干的?啊?是谁把这一片地方都烧成这样的?”
之前在寒六叔家的那位官差正好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他跑到这位公子身边,弯腰说道:“马公子,马公子,您没事儿吧?要不要先下去坐一会儿?”
这位年轻的公子正是城里马府的那位马公子。他收起扇子往这官差脑袋上一敲,责备道:“你干的是啥活儿啊?昨晚就叫你来探了风了,你咋让他们把这儿烧成这样了?这下还咋找尸体?去,给我问问,是谁烧的?”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问!”这官差连连哈腰点头道。
马公子所说的烧成这样,其实是指每一块地里都焚烧过秸秆或者稻草,所以才会四处都是焦臭味儿。因为焦味儿太浓了,马公子带来的狗根本嗅不出任何东西。
“哎,你们几个,”这官差指着旁边站着几个人问道,“是谁让你们把这儿烧成这样的?存心的是吧?你们当中是不是有寒拾的同伙?”
那几个人立马扭头走开了,这官差忙喊道:“哎哎,回来!再不回来就全部抓回去!听见没有……”
“哟,您又到这儿来了?”越越的声音忽然在那官差背后响起。
那官差回头一看,顿时愁容满面:“哎呀我的个娘啊,咋哪儿都有你事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