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堂屋,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陷入了悲伤之中的岳秋荷抱着闺女默默地掉眼泪儿,孩子敏感,思甜许是察觉到了什么,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拳头来,胡乱地在岳秋荷的脸上蹭来蹭去的。
她这样体贴,惹的岳秋荷心中越发地酸涩,眼泪掉的更快了。
门口的司国忠看着媳妇儿一缩一缩的肩膀,心中泛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所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老娘,自己的嫂子,自己的妹妹给了她这么大的委屈么?
可是自己却从没有听她抱怨过,是因为顾念一家人,所以不想让自己为难呢还是觉得自己压根儿不值得信任,所以她才默默地忍了这种委屈,没有想过向自己求助呢?
想到最后这种可能,司国忠只觉得自己心里更加难受的慌了。
心脏似乎被紧紧地攥着的那种生疼生疼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感受到。
可是他没有勇气推开门去问,司国忠就只能跟个小偷一样,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自己的屋子门口,离的远了,这才敢放开了呼吸,深深地叹了口气之后,司国忠想想堂屋里的赵根生,尽管心情不是很好,可到底强撑扯出了一抹笑容来。
赵根生此刻听着岳母和媳妇儿满口的咒骂声,真心是各种不自在的时候呢。
司国玉的脾气可没有妻妹司国言这么绵软好欺负,自家上上下下只希望自家媳妇儿别去找他们的晦气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想着去谋夺人家的方子呢?
可真正起了这个心思的人不是别人,反而是赵根生自己。
司国玉的凉皮生意要多好,有多挣钱别人不知道,可赵根生作为枕边人,作为一家之主当然是一清二楚的。
自己家的日子好过了,可是老娘和弟弟妹妹们可还过的苦哈哈的呢。
依着司国玉的性子,肯定不会让自己拿着自家的东西去接济老娘弟弟妹妹,所以赵根生就将主意打到了这凉皮的头上。
媳妇儿在公社卖,在赵村卖,老娘和几个妹妹们做了,让几个小的跑去别的地方卖不就好了?
这样多两全其美,谁也不耽误谁,只要小心些,不让媳妇儿发现了就没啥问题了。
可惜的是,赵婆子被司国玉这个儿媳妇给折腾够了,几乎是吓破了胆子,咋还有心去算计司国玉,所以她坚决不同意,外加上大妹也不同意。
所以赵根生也就只能自己打消这个念头了。
此刻的赵根生却是有些庆幸当初老娘和大妹拒绝的彻底,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