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儿子的眼色,一言不发,完全当陈满仓是空气。
没办法的陈满仓也只能朝着司国言磕头了,司国言看着他这样可怜又没出息的模样,忍了半天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说实话,她也不愿意离婚,这男人离了婚,虽说名声不好些,可是过上一两年之后,他还能再娶,可是自己呢?
一个女人家,在农村这种地界儿,一旦离了婚,一辈子就算是完了,所以司国言是真的没想过离婚,不过也不能轻易地就饶了陈满仓,不能轻易地就放过陈家人。
现在自己有娘家人撑腰,她可是什么都不怕呢。
“你少装可怜,当初你妈,老二媳妇儿,你弟弟妹妹们逼着我拿出方子,逼着我交出钱财的时候,你可是一句话都不说,显然是向着你老娘,向着你陈家人的,那个时候你可没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也没想着咱们还有儿子要养活,陈满仓,我算是认清你了!”
听着妹子这话,司国忠心中松了口气儿,国言果然是个聪明通透的,不跟国玉一样,简直蠢的不能再蠢了。
“既然如此,我们家也就不留你了,别以为就你们陈家人能耐,欺负了我妹子,这是当我们司家男人都是死的,是不是?等熬过这几天年吧,咱们再找个时间,找个地方好生地说道说道,但凡你觉得你们陈家人有礼,我们司家人二话不说,咱们去县城法院打官司告状,倒是让公家说道说道,你们陈家人可真能耐啊,算计媳妇儿的私房,算计人家的方子,也都是聪明人,能耐人呢!请吧!”
司国忠忍着怒气,将跪在地上的陈满仓给提溜起来,然后直接地推了出去。
“砰”地一声,司国忠将大门给关上了,这会儿,总算是能插上话的司国玉大话扬天,各种的污言秽语满天飞,直接地将陈家人贬到了泥里。
司国言抱着儿子,眼泪控制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看上去真是可怜极了。
可岳秋荷并没有过去安慰她,她其实心里头是有些羡慕司国玉,司国言姐妹的,她们在受了委屈之后,不管是娘家老娘还是兄弟几个,都会无条件地替她们撑腰,可是自己呢?
除了一个老迈的爷爷之外,再没有谁会想着替自己出口气儿了。至于父母兄弟,只恨不得拍司国忠的马屁,将司国忠给捧到天上去,怎么可能会为自己出头?
想想岳秋荷只觉得越发地心酸,心里难受极了,重生了这么久,她是第一次这么难受,红了眼眶的岳秋荷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索性地抱着思甜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