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洋瓷碗的菜和俩馒头都让岳秋荷给吃了个一干二净,饿是一方面,第二方面是她很久没有吃过这样带油带肉的饭菜了,所以一时忍不住地有些贪嘴,吃了个精光。
司国忠对媳妇儿的饭量早有预估,自然也不会露出惊讶的神色来,他从热水瓶里倒了点儿热水将洋瓷碗给冲刷干净了。
自己吃饱了之后,岳秋荷抱着思甜进了套间儿,她解开衣衫开始喂思甜,思甜比她记忆中的还要好带,从不无缘无故地哭闹,困了饿了哭哭唧唧几下,大人满足了她的需求之后,她从来也不哭闹的。
也是因为这个缘由,岳秋荷总觉得自己委屈了思甜,对着她更偏疼几分。
司国忠看着媳妇儿这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忍不住地有些冲动,这可真是要人命了。
他慢慢地凑过去,坐在了床边儿,可惜的是,吃的正香的思甜给不给司国忠面子,小嫩丫儿直接地奔着司国忠的脸去了。
猛不丁地,这给闺女踹了一脚,鼻子酸爽的严重,司国忠眼泪儿都要掉下来了。
思甜浑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继续乐此不疲地蹬着小腿儿,司国忠这下子可是不敢让她再踹着自己的脸了,他伸出了手掌,让她踹着玩儿。
岳秋荷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推推他,
“你先出去,别逗她了,吃奶呢,省的呛着了。”
司国忠听着这话,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留恋地看了一眼媳妇胸前的风光,然后去了外面。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啥会突然来县城了呢?你可是咋找到淀粉厂的?”
司国忠蹲套间门口,盯着岳秋荷问道。
“今天给思甜复诊,反正最近也是闲着,所以我就想上县城来看看,就这么大点儿的小县城,我鼻子下面不还有张嘴呢?问了不就知道了?”
岳秋荷淡淡地道。
“县城好吧?想不想一家子住县城来?想想文豪也可以送育红班了,县城的条件肯定比小南庄好多的,是不是?”
“我愿意就行?万一你妈不愿意呢?”
岳秋荷带着几分嘲讽地对着岳秋荷说道。
“嘿,这事儿我想办法,只要你愿意就成,不过我这里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住的肯定不如家里宽敞的……”
司国忠对着岳秋荷道,媳妇儿不像以前那样抵触,有进城的这个心思,司国忠已经很高兴了。
厂里也不是没有拖家带口的,甚至有不少人只有一间房,可也是三四口子人挤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