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走走就是职工宿舍了。”
司国忠余光发现了媳妇儿的好奇之后,主动地出声向她介绍道。
淀粉厂的占地面积不小,所以从大门口职工宿舍,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
“来吧,进来吧,这就是我的宿舍了。”
一个小套间儿,里头是卧室,外头是会客厅。
司国忠毕竟不大不小地也算是个领导,所以这待遇就比其他的普通职工要好上一些。
“渴吗?饿吗?要不然我去食堂给你弄点饭菜过来?”
“不是很饿,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岳秋荷带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矜持和客气,对着司国忠道。
“没有不方便,你等会儿啊,我马上回来。”
虽然已经过了午饭点儿了,可还是那句老话,司国忠大小也是个官儿,他想弄点吃的,食堂肯定是会想法子满足的。
再者说了,司国忠这人别看在司婆子面前挺没用的,可在外面却是个大方好客的,待人真诚热情,所以他慢慢地在县城有个庞大的关系网,各门路上都有所谓的好兄弟,好哥们儿。
日后的司国忠也正是借着这份儿好人缘,从银行贷款,承包下了濒临破产的淀粉厂。
淀粉厂濒临破产,可不是因为产品质量的问题,不过是因为体制僵化,产品的单一之故,所以司国忠靠着淀粉厂发财之后,他就退出了淀粉厂单干了。
那个时候的司国忠已经成为了县城最有钱,最有名的人。所以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就如同飞蛾一般,前赴后继地扑了上来。
男人呀,不管是逢场作戏也好还是怎么样也罢,反正这种证明自己魅力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拒绝便是了。
从一开始的逢场作戏到后来的假戏真做,遇到真爱,反正司国忠遇到了第二春,他们的家也彻底地散了。
司国忠捧着一大洋瓷碗的菜和馒头再次地回来宿舍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浑身泛着悲凉的岳秋荷。
他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一向刚强,彪悍的岳秋荷露出这样的脆弱来,可司国忠也觉得自己心中不好受的很,毕竟岳秋荷是自己的媳妇儿,是自己孩子的妈,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国忠的脚步声打断了岳秋荷的思绪,她不愿意再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丁点儿的脆弱来,也不想让人同情自己,所以很快地她就回神了。
清炒土豆丝,猪肉粉条,俩馒头,淀粉厂的伙食倒也真是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