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一听,拍着大腿高兴起来,“好事啊,你有没有问出点什么?”
“人家可能了,我就借她的钻石坠子戴戴,就说要报警,哼,你这妹妹以后飞上枝头,不知道能不能赏你口汤喝呢。”
“你也是,一个破坠子还要拿薇儿的,你赶紧还给她,现在你千万不要惹恼她,我那房地产项目还要通过薇儿让贺氏投资呢,小不忍则乱大谋,等以后你老公我发达了,你要多少钻石坠子没有。”
“你明天早上好好给薇儿准备一顿早餐,哄她开心,再适当跟她提一提我的项目。”
窦金文一想到自己就要当大老板了,越说越激动。
胡婧低头摸着脖子里的项链,满脸舍不得。
这项链她在珠宝杂志上见过,顶级设计顶级钻石顶级工艺,价格也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窦金文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
不是她瞧不起自己的丈夫,而是这坠子实在是奢华了,想了想,她没听窦金文的话,把项链藏在自己的包里。
窦薇儿那么有钱,想来也不会真在乎这小小的一条项链,再说,自己是她嫂子,她送一条好些的项链给自己怎么了?
窦薇儿确实不心疼那条项链,只是胡婧最近越来越放肆了,一开始只是偷偷用她的化妆品护肤品,再后来是偷穿她的衣服,偷用她的包,现在,开始偷戴她的首饰。
她再放任不管,以后这胡婧不知道会做什么。
但此时,窦薇儿也没心情跟她计较,她只想洗个澡睡觉,什么都不要考虑。
快要睡着,她迷迷糊糊想,贺际帆接的那通电话会是谁的?让他那样关键的时刻急急忙忙抽身离开,一定不是普通人。
隔天一早,她就知道了。
贺际帆七点钟打电话过来,问她醒了没有,又告诉他,昨晚上州州生病了,发烧三十九度八,现在还在京和医院,烧退了一点,但还没好。
窦薇儿明白昨晚他为什么走得那样急,莫名其妙,心下松了一口气。
没来得及探究自己松口气是为哪般,电话里传来贺池州的哭声,“妈妈……妈妈……”
小家伙一声声呼唤,听得人揪心。
贺际帆的声音再度传来,“你刚回国,工作先放一边,好好休息两天再说,州州醒了,我一会再给你打。”
窦薇儿瞪着手机,现在说让她休息,昨晚把她压在地上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她刚回国,需要好好休息?
起床洗漱,化了淡妆,换了套颜色素一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