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们没关系,薇儿,你还真是能瞒。”胡婧的声音忽然传来。
对于她在这,窦薇儿并不觉得奇怪,自从胡婧有了这里的钥匙,就时常出现在这里。
说是来替她打扫卫生和看家,不过就是贪图她买的那些东西,顺带着监视她罢了。
“在门口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你们也真是,好歹回房间。”胡婧看向窦薇儿的眼神,有些瞧不起。
她都听窦金文说了,那个贺云宵的哥哥,叫贺际帆,是个有家室的,儿子都两岁了,窦薇儿顶多不过一个情人。
就算勾搭上大集团的老总又怎么样,也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胡婧一面想着能让窦薇儿说动贺际帆投资窦金文的地产项目,一面又因为自己是个有夫之妇,厌恶着窦薇儿这样的小三。
窦薇儿何尝看不出她脸上的嘲讽,理了理衣服,站起来,朝胡婧伸出手。
胡婧没看明白她的意思,“干什么?”
“把我家的钥匙给我。”窦薇儿冷冷地盯着胡婧的脖子,她脖子里挂的那串天鹅钻石项链,是她两个月前在国外买的,自己都没舍得戴几次,胡婧倒是好意思。
“你脖子上的项链我就不收回了,把钥匙给我,明早起床之前我不想见到你,以后也不希望在家里看见你,要不然,你信不信我报警说你偷我的东西?”
偷,多难听的一个字。
胡婧顿时就火了,“你从小就没爹没妈,我公公婆婆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为了供你上学,金文被迫放弃了学业,我们一家尽心尽力伺候奶奶,不让你有后顾之忧,现在好了,你翅膀硬了,有几个臭钱了,就翻脸不认人?”
“我看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工作那么忙,心疼你,过来替你打扫卫生,看看家,别让小偷把你的东西偷走,到头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谁?”
胡婧说着,还委屈地哭上了。
窦薇儿被吵得脑壳疼,拉着行李箱回房,不再搭理她,胡婧还在外面骂骂咧咧,说得嗓子都冒烟了,也不见窦薇儿出来吭一声,顿觉没意思,朝窦薇儿的房门撇了撇嘴,回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
“你妹妹回来了,我跟你说,她跟那个贺氏集团的老总关系很不一般,你是没看见,两人一进入户门,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就抱着亲上了,要不是后来姓贺的接了个电话走了,我看在门口两人就能搞起来。”
那头的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