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一岁多了,再过一两年,就会找妈妈的,难不成你还想让那个演员来跟州州相认?”
在老人家眼里,演艺圈很乱,那圈子里的女人心思也活络,不适合给自己重孙子当后妈。
“那您认为一个连薄荷茶都不会泡的娇小姐,能给州州当好后妈?”
贺老夫人一噎,默了片刻,辩解道:“现在不会,以后多练习就会了,这些也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雨时这孩子心思单纯、心地善良,就算不能很好地照顾州州,到时候还有佣人帮忙,只要她能真心心疼州州就行,要是心思不纯,可不是佣人能帮得上忙的了。”
“州州是你儿子,你自己掂量。”
两人说话间,贺池州从贺际帆腿上滑下来,从茶几底下把自己装玩具的收纳箱拖出来,‘吭哧吭哧’打开盖子,把里面的玩具扔得到处都是。
贺际帆看着小家伙撅着小屁股的样子,脑海浮现一抹艳色,即便艳丽娇媚,五官依旧显得稚嫩,生活中也十分随意,以前在一起,夜里他醒来都要给她盖被子,好几次他夜里没醒,她就受凉感冒,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不能指望她能照顾好小孩。
“奶奶,如果娶个女孩回来,只是为了让她当好州州的后妈,对那女孩岂不是很不公平?州州有整个家的人爱着,没有妈妈也不会孤单。”
贺际帆说着,起身。
“你从小不缺母爱,不知道母亲之于孩子的意义,你……”贺老夫人还想说什么,余光瞥见从厨房里出来的邺雨时,合上嘴没有继续说。
“贺奶奶,际帆哥哥,喝薄荷茶。”邺雨时脸颊始终红扑扑的。
“我出去还有点事,不喝了。”
贺际帆摸了下州州的脑袋,“爸爸要出门,跟爸爸说拜拜。”
贺池州丢下手里的玩具,抱着贺际帆的小腿,小嘴一个劲儿喊着:“爸爸——爸爸——”
显然是不想贺际帆走的。
贺际帆蹲下身体,“州州乖,爸爸出去有事,等回来再跟州州玩,我们州州最听话了是不是?”
“爸爸——”贺池州会说的话不多,皱着眉毛可怜兮兮地看着贺际帆,摆着快哭的表情。
“州州乖。”贺际帆抱着州州起身,把他塞进贺老夫人怀里,转身朝玄关走过去。
贺池州一脸不高兴,却也没有哭闹。
“阿帆……”贺老夫人哪里不知道他是想躲开邺雨时,喊了一声,却见大孙子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