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淡下去。
女孩是贺老夫人交好了六七十年的老闺蜜的小孙女,叫邺雨时。
“我……”邺雨时被问得白皙的脸颊微微红,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贺老夫人从卫生间的方向过来,听见贺际帆的问话,直接回道:“是我让雨时过来玩,你们一个个整天都不着家,我一个老太婆都快孤单死了,还不许我找人来陪我不成?”
“州州鸡腿吃完啦?雨时,拿湿巾给州州擦擦嘴,瞧瞧州州那小手小嘴,油腻成什么样子了。”
邺雨时接过贺老夫人递来的湿巾,抽了一张,犹豫了一下,才朝贺际帆这边走过来。
贺池州小爪子上的油都快在贺际帆身上蹭干净了,邺雨时给他擦完了手又去擦他的嘴,手法有些笨笨的,一看就是没照顾过小孩。
“我来。”贺际帆从她手里拿走湿巾。
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烟味传来,邺雨时脸颊更红了一些。
贺老夫人把她的羞涩看在眼里,满意得直点头。
做贺家的儿媳妇,首先得要乖巧,其他的日后可以慢慢调教,贺际帆在外面那些女人,贺老夫人也见过几个,一个个都跟狐狸精似的,那双眼睛媚波流转,看着就知道鬼心眼多,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如今贺际帆已经快三十七了,眼瞅着就要过不惑之年,虽说膝下有了个儿子,但也不能一直这么中馈犹虚下去。
总要,娶个媳妇回来打理家中之事,尤其是州州,不能一直没妈妈。
“外头现在还热得很,阿帆刚从外面进来,一定很热,雨时啊,去厨房给阿帆泡杯薄荷茶来解解暑。”
“……贺奶奶,我、我不会……”邺雨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在家也是被娇惯着长大,薄荷茶叶长什么样她都不认识。
二十多岁没经历过什么人生大事的小姑娘,待人处事方面欠缺很多。
贺老夫人是想让她多点机会跟贺际帆接触,她却没能领悟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没事,厨房有佣人在,你过去让她们教你。”
“哦。”
贺老夫人的意图,贺际帆看在眼里。
他帮贺池州擦干净小手和小嘴,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儿童水杯试了下水温,然后才给贺池州喝。
“奶奶,上次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您别耽误人小姑娘。”
贺老夫人摸着州州毛茸茸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州州想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