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融洽的气氛,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
热过的牛排,口感已经没有刚出锅的美味,可食用的人,依旧从中尝到了难言的甜蜜。
闻人喜给景逸倒了杯红酒,自己的杯子里是牛奶。
叮——
杯子相碰。
“我很高兴。”闻人喜问:“你呢?”
景逸微微笑着,眼角的鱼尾纹掩盖不了五官的俊朗,“我也是。”
“那你还……”闻人喜想问,你还想着苏湄吗?可转念一想,这样好的气氛,何必提破坏气氛的人名,她起身打开柜子上的收音机,舒缓的音乐顿时流泻而出。
“你会不会跳舞?”
闻人喜穿着简洁大方的孕妇装,肚子高高隆起,头发随意地垂在胸前,眉眼的线条柔软,在暖色的灯光里越发温婉。
景逸看着她的肚子摇头,“不会。”
“我也不会。”闻人喜笑:“都不会,那我们就随便跳吧,我想跟你跳舞。”
两人脚步凌乱,互相踩脚,闻人喜被两人的窘态弄得乐不可支,最后笑倒在景逸怀里。
景逸坐在椅子上,抱着闻人喜,见她笑得停不下来,高高的肚子一耸一耸的,担心她笑得肚子痛,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笑声。
闻人喜渐渐安静下来,搂着他的脖子回应。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他们亲吻了很长时间,谁都不忍心结束这样的好时光。
可终究还是要结束这个吻。
闻人喜趴在他怀里,不想离开。
景逸从裤兜里掏出一颗用红色玉线穿起来的子弹。
“我第一次出任务,中了一枪,险些丢了命,我妈就把当时从我身体里取出来的子弹用绳子穿起来,让我每次出任务都带着,说能保平安,最坏也坏不过第一次,之后二三十年,也有危险的时候,但果真没有坏过第一次。”
边说,景逸边把子弹挂进闻人喜的脖子里。
“以后,让它保你们娘儿俩平安。”
闻人喜握住带着体温的子弹,忍不住笑:“你一个军人,还这么迷信?”
景逸带着烟味的手指抚上她的面颊,“有牵挂,才会迷信。”
闻人喜重新趴进景逸怀里,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我是你唯一的牵挂吗?”
她这话潜在的意思,景逸听得明白,他没有正面回答,握住她的手:“还有孩子。”
闻人喜目光暗了一下,旋即又明亮起来,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