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显然是加强戒备,不是有事发生,怎会忽地增加站岗人数?闻人喜这么想着,却也没有再问什么。
这样安宁又幸福的日子过得很快。
闻人喜的肚子渐渐大起来,产检的时候医生说胎儿发育非常好,闻人喜也没有出现高龄产妇的那些小毛病,就是腿有些浮肿,多吃些利尿消肿的食物减缓了许多。
二月上旬,临近新年,闻人喜忽地发现岗楼里的卫兵又减到了两人。
晚上问景逸,景逸没有细说,只道是一直潜藏在内部的敌对分子暴露被抓获。
第二天,闻人喜从汤溪的嘴里得知,同住在这片别墅区的某位遭遇暗杀,对方没有成功,但暴露了身份,是内部的人,已被抓获。
联想到景逸的话,闻人喜心下有些明白,这段时间忽然加强戒备,可能与此有关。
下午,这个冬天的第二场雪将临。
这次大雪持续了两天一夜,积雪厚得能埋住人的膝盖。
直到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年三十前夕,京城依旧处在白茫茫的状态下。
在景逸的印象里,从来不知道‘情人节’三个字何解,闻人喜一边叹他没有情调,一边在别墅里准备两个人的晚餐。
煎好牛排,摆好红酒和鲜花,她忽地有些感慨,两人和好之后,一晃又过去一个多月,再有两个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低头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皮,她笑得幸福又甜蜜。
“喵——”喜饭坐在餐厅门口舔着爪子洗脸。
“喜饭,过来吃晚餐。”闻人喜把搅碎的牛肉和蔬菜倒进猫食盆,考虑到它老了,牙齿和消化系统没有以前那么强大,她会把食物搅碎了才给它吃。
景逸这段时间变得比之前还要忙,晚上回来得有些晚。
闻人喜捧着本书在客厅里等。
九点半,外面终于传来一阵汽车声。
闻人喜起身走到玄关,景逸已经开门,寒风趁机从敞开的门缝钻进来,闻人喜穿得不多,冷色瑟缩了一下。
景逸忙进来关好门,“你怎么还没睡?”
“今天情人节。”闻人喜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跟你一起吃晚餐。”
“你还没吃?”景逸眼神不赞同,“我不是说了会回来晚一些,你怎么还等我?”
“我之前吃了些点心,没有饿肚子。”闻人喜说:“我先去把牛排热一下。”
今晚是闻人喜第一次这么和景逸吃饭,暖色调暧昧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