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丫头跟你在一起时间长了,才发现你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而且还老,体力又不行,所以踹了你?”程如玉摸着下巴揣测。
景博渊眯着眼斜了他一眼。
“不是?”程如玉煞有介事地又道:“要不就是小丫头知道自己不能生崽了,不想拖累你,就主动退出了?”
越说,程如玉越觉得有可能,“景奶奶那么想抱重孙子,景家年轻一辈又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丁,小丫头心地善良,不忍让老人家难过,更不忍让你以后没有小孩……估计是这样,我一直觉得那小丫头是个善解人意的。”
景博渊倒酒的动作一滞,“她还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程如玉道:“你整天忙工作忙大事,身边的小事倒是不关注了,你那小未婚妻被清幽推下楼致使流产不孕的消息,整个圈子都知道,保不齐就有哪个嘴碎的在她面前嚼了舌根。”
“被清幽推下楼流产的消息传出去没什么,关键是这不孕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这个你该好好查一下,若是无心的倒也罢了,如果是有心的,那你可得仔细留意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程如玉说到‘清幽’两个字,余更新抬头看了他一眼。
萧砚自始至终都是个冰块人一般,坐在那独自散发着寒气。
景博渊伸手在烟灰缸里点了点烟灰,眸光深深,薄唇紧抿着,宛如一线刀锋,锐气逼人。
沉默一阵。
程如玉又问:“你跟你那小未婚妻就这么完了?不打算挽回了?”
景博渊往沙发里靠了靠,抽了口烟,说:“再看吧。”
程如玉笑:“你倒是淡定。”
景博渊道:“小丫头心思多,什么事都喜欢藏着掖着,总要让她知道,有些事不是她一个人就能承担解决的,也让她长长教训,有些话,不是随便就能说出口。”
程如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笑道:“你这么调教人家,小心人家真的厌烦了,真跟你分手。”
景博渊勾了下唇,“不会。”
程如玉笑:“哟!这么自信?”
第二天上午课结束,全体学子迎来了八天长假。
国庆和中秋双节。
下午,学校里随处可见拎着行李回家的青年男男女女。
pear工作室也放假八天,叶倾心无家可回,无事可做,通过兼职社团联系了份酒店服务生的兼职。
节假日酒店承办了不少喜宴,少则几十桌,多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