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真皮坐垫,限量的,不贵,才十三万……
后面配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次那边理都没理。
景索索等了一会儿,意识到景博渊是真不打算回了,叹了口气,放下手机睡觉。
相比于此处的安宁静谧,另一处可谓是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牡丹花下夜总会。
包厢里,程如玉半歪在沙发里打着哈欠,“我说,我做了一天手术,这刚回家洗个澡躺进被窝,就被你一个电话叫过来,这哥们当的够意思吧?你好歹也说说到底叫我出来什么事?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喝闷酒,什么意思?”
萧砚坐在沙发另一头,端着酒杯细品慢咽,一副悠闲的姿态。
余更新因为公司和余清幽的事,虽然没有对景博渊生出什么不满,但很明显他跟景博渊在一起时,变沉默了许多,也独占一个沙发,兀自喝着酒。
程如玉说了半天,景博渊还是一声不吭,他盯着景博渊阴沉的脸瞧了片刻,忽而想起来上一次景博渊这幅德行,似乎是跟那个小丫头有关。
这次……
“你跟你小未婚妻吵架了?”程如玉问。
景博渊有了点反应,掀起眼皮睨了程如玉一眼。
程如玉从这一眼中得到了肯定,忽然就兴致勃勃起来,瞌睡虫跑了个一干二净,“说说看,你们怎么吵的?真可惜我不在场,不然一定帮你们拍下来,然后做个专题视频,标题就叫‘博威老总和女人的第一次吵架’。”
景博渊夹着烟的手拿起威士忌往玻璃杯里到了半杯,端起来一口喝掉。
“不是吵架,是结束。”
景博渊冷不丁开腔。
“噗!”程如玉一口酒猛地喷出来,“结束?什么意思?你们分手了?为什么?该不会你因为她不能生了,就不要她了吧?这么做你可就太过分了!我帮你们仔细问了苏姐,苏姐说只是伤了子宫内膜,以后可能很难再孕,也不是一定不能生,你多多耕耘,没准再怀个双胞胎三胞胎四胞胎什么的……”
程如玉苦口婆心。
景博渊又倒了半杯威士忌,边往嘴边送,边道:“她要分手。”
程如玉愣了下,“为什么?”
景博渊喝了一口,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杯子里的冰块撞到杯壁发出‘叮叮’脆响,他神情若有所思,“我也想知道。”
虽然叶倾心说了那么多抱怨的话,可他哪里听不出来那些不过是借口。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