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挽唇笑起来:“好像没有。”
景博渊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扶着叶倾心起身,道:“去洗漱一下,来吃早饭。”
叶倾心的视线不经意落在枕头上,上面有一滩水渍。
她在梦里哭了吗?难怪景博渊脸上会流露着几分心疼。
等叶倾心走到卫生间门口,景博渊提醒:“不要用凉水。”
叶倾心回头朝他笑:“好。”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连唇色都失去了往日的颜色。
低头撩起衬衫下摆,小腹和以前一样,紧致平坦,没有丝毫变化。
可是却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昨天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提那两个已经不在的孩子。
景博渊不提,大概是怕她伤心,她不提,是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事实终究是发生了,哪里是当做没发生就真的没发生的?
所以,吃早饭的时候,叶倾心主动提及了之前的那个梦。
她捧着碗说:“我梦到那两个孩子了,他们笑着喊我妈妈,还要我抱,是不是说明他们很喜欢我?也舍不得离开我?”
说着,她不知怎么,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正好砸在碗口边沿,溅起小小的水花。
景博渊把她拥进怀里,说了昨天到现在的第一句安慰:“别哭,孩子还会有的。”
叶倾心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掉不停,声音哽咽:“再有,也不是这两个了。”
不知过去多久。
叶倾心想起来昨天从楼梯上掉下去的情形,抬起婆娑泪眼看向景博渊:“昨天有人推我下楼。”
景博渊抚摸着女孩的后脑勺,“我知道。”
“你怎知道?”
景博渊没有回答,只说:“放心,我会替他们报仇。”
他的话说得平缓轻柔,却暗藏危险,让人听了心生颤意。
昨天他分明看见叶倾心下楼时小心翼翼,稳稳地扶着楼梯扶手,断不会平白无故掉下来,即便失足,也不会是那样直直掉下楼,那分明是被外力推下楼才有的姿态。
更何况,当时他的余光瞥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慌慌张张往楼上跑。
叶倾心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吃完早饭。
八点多的时候,窦薇儿和景索索来看叶倾心。
两人陪她说了会儿话,安慰了几句,快中午的时候离开。
吃午饭的时候,叶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