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更新看了母亲一眼,“妈,别忘了景三叔坐的什么位子。”
想到景彦的在官场的位子,盛文琼噤声。
余更新抽了口烟又道:“而且,这事确实清幽错在先,人证物证都齐全了,想赖也赖不掉,景三叔要弄她,根本不必动用私权。”
盛文琼听见儿子这么说,急了,“那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救清幽啊,她不能坐牢啊,要是坐了牢,她以后可怎么办?要被人耻笑一辈子,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余更新想到什么,张嘴想说,最后又咽下去,低头抽烟。
景老夫人和景博渊都挺疼宠叶倾心,要是叶倾心松口,为余清幽说两句情,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只是,叶倾心刚失了孩子,正是伤心的时候,未必肯替余清幽说情。
景博渊若是知道他们在叶倾心这么难过的时候去求情,只怕要更生气。
过了会儿,倒是余威开口:“上次景家寿宴,我瞧出来景老夫人和阿渊挺心疼那个小丫头,如果那小丫头原谅了清幽,景老夫人和阿渊那边就好说了。”
盛文琼道:“难不成要向那个出身低贱的小丫头求情?凭她也配?”
盛老夫人一拐杖打过来,“不要你去,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去!”
次日凌晨四点,窗外微微亮,叶倾心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景博渊的怀里。
手上扎吊针的地方贴着医用胶布。
小腹的疼痛有所减缓,她起身上了趟厕所。
出来拉开卫生间的门,景博渊站在门口,男人的白衬衫上,有少许褶皱。
他上前握住叶倾心的双手,她刚洗了手没擦,都是水,他用手轻柔又细心地替她擦干。
女孩的眉眼憔悴,隐约透着几分惆怅和悲伤,景博渊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再睡会儿,天还没亮。”
叶倾心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觉睡得有些不安稳。
她总是做梦,梦里有两个小孩冲着她笑,冲她喊妈妈,伸手要她抱。
她伸手去抱,却碰到一个,消失一个,她心慌又心疼,到处去找,怎么也找不到。
醒来一睁眼,最先入眼的是景博渊流露着心疼的脸,她笑了笑,哑着嗓子说:“刚刚做了个梦。”
景博渊深邃的视线落在女孩故作无所谓的脸上,许久,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梦里有没有我?”
叶倾心作思考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