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也是一样的,谁知道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景博渊:“……”
“博渊,我们回去就领证好不好?我不想再等了,来日并不方长,万一下一刻我会出事,那么最起码,上一刻我是你的妻子……”
景博渊抱着叶倾心的手臂猛地一紧。
叶倾心抬头看向他,月光下,男人的脸恍若天人,“我这么想,会不会很自私?”
景博渊的手臂收得很紧,闻言低声一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的这份自私,深得我心。”
叶倾心笑起来,亲了亲男人凸起的喉结。
或许是母亲突然去世给了她太大的打击,又或许是邰诗诗突遭的变故让她心有惶惶,她迫切地想要将自己和这个男人绑定在一起,她想成为他的妻子,她想有个家,她想有个地方扎下余生的根。
剩余的几天里,陆续有人上门求她办事,不是想见某位干部,就是家里出了事想让她帮忙解决,叶倾心一一拒绝。
她已经给景博渊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不能再为不相关的人让他费神。
她现在成不了他的贤内助,至少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景博渊一直忙着应酬,早出晚归。
七天一过,叶倾心给家里收拾了一下,也给叶倾国办了退学手续,带着他,带着母亲的部分遗物,跟着景博渊回了京城。
车子离开t城地界,叶倾心心底生出一抹背井离乡的孤寂感,和以前不同,这一次,她是真的离开了。
以后再回来,也只是这里的过客。
景博渊似是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用成熟男人的怀抱,给她安慰和安全感。
他们来时的车子七天前被陆师傅开回了京城,县委书记亲自开车将三人送到s市的机场,他们乘飞机回去。
叶倾国显得很兴奋,一直扒着窗户说个不停,“姐姐你看那些云在我们下面哎!我们飞上天了哎!”
“姐姐,你看那个云长得好奇怪!”
“姐姐,你看那些房子好小啊!”
所幸头等舱就他们三个人,不用担心打扰到别人,叶倾心也就随他去了。
忽而想到上次他被邰诗诗带到京城,这么轻易就跟别人走了,可不是好习惯。
“小国,上次你为什么跟着那个姐姐离开学校?”
她语气严厉,叶倾国虽然智力不高,倒也会察言观色,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姐姐生气了,回到座位上坐好,低头委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