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去帮助外人是不是?”
“我也不是要断他儿子的前程,这前程是自己挣的,靠别人算什么本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肯定要向着你,他要是来找你,甭管他说什么,千万别心软,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没法收尾,人人都来求你办事,你还不得烦死。”
叶倾心露出真切的笑容来,“谢谢宋婶婶,我明白的。”
宋母笑:“你明白就好。”
五点。
叶倾心指挥叶倾国把小桌子搬到院子里吃晚饭。
太阳还没落山,她捧着碗看着走廊下晾着的衬衫西裤,在夕阳下随着风轻轻摆动,她忽然觉得,如果景博渊是个普通人,他们就守着这个小院子,过普通的温饱日子,也不错。
晚上九点,景博渊才回来,带着一身烟酒之气。
他直接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回卧室,叶倾心靠在床头翻着《红楼梦》。
卧室里有淡淡的电蚊香液的味道,还有年轻女孩闺房独有的馨香。
床脚的电风扇呼啦啦吹着风,吹得女孩长发飘飘。
“怎么还不睡。”景博渊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脆弱的小床发出‘咕吱’一声,颤了几颤。
叶倾心合上书放下,爬过来搂着男人的脖子,腻在他身上,“等你啊。”
景博渊眼底滑过笑意,伸手托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放下毛巾,捏了捏她的脸蛋,低头想亲她的唇,忽地又顿住,似是想到什么,改亲她的额头,蜻蜓点水的一下。
“睡吧,不早了。”
叶倾心能明白他忽然改变主意的原因。
母亲尸骨未寒,他们不该有过于亲密的行为,那是对逝者的不敬。
关了灯,两人躺下,景博渊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手掌伸进她睡裙里,干燥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轻轻摩挲。
夜很安静,窗外的各色虫鸣此起彼伏,清脆悦耳,像一场夏夜的音乐会。
“博渊。”
“嗯。”
“下午宋婶婶来过,她说邰诗诗抢救过来了,只是还没醒,这辈子都可能醒不过来,就算醒了,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余生,你说,这算不算世事无常?那天来时还好好的,一眨眼,就变成这样……”
景博渊:“……”
“就像我母亲,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魂命归西,其实那几天我总想告诉她我怀孕了,她要当外婆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想着来日方长,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