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对季仪道:“老三媳妇,你回去把这五人在场的家长都给我请到休息室,我今天倒是要问一问,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叶倾心握着景老夫人的手,眼中含着泪,模样倔强又惹人疼,“奶奶,您别生气,我没事,真的,可别为了我气坏了您的身子。”
景老夫人理了理叶倾心的头发,又摸了下她红红的脸蛋儿,“好孩子,奶奶不会让你受委屈。”
叶倾心痛得‘嘶’倒抽一口凉气。
这倒不是她装的,刚刚情急之下,掐自己那一下有点重,现在脸蛋是又红又肿,一碰就刺痛得厉害。
这时有几位女宾客过来上厕所,跟景老夫人打招呼时,目光都忍不住在叶倾心和余清幽等人身上流转。
余清幽喜欢景博渊在圈子里是公开的秘密,见此情形,女宾客们哪还有不明白的?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很显然,余清幽就是那个正骚动的。
顿时,女宾客看向余清幽的视线,充满异样和不赞同。
余清幽感受到别人异样的目光,只觉像被人剥光了仍在大街上似的,面红耳热,羞耻难当。
景老夫人扶着叶倾心往外走。
季仪看了眼叶倾心,又看了眼余清幽等人,不冷不热地道了句:“走,去休息室。”
走出卫生间外的过道,叶倾心一眼就看见站在对面墙边抽烟的景博渊。
男人高大挺拔,藏青色手工西装精致挺括,越发显得他的身材颀长伟岸,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抄兜,十足的成熟男人魅力在他身上散发出来,深邃的目光在烟雾后看过来,令人心悸又让人不敢回视,叶倾心蓦然心跳加快。
见叶倾心脸颊红红、一身狼狈样,景博渊本就深邃的眸子猛地沉了几分。
他大步流星走过来,伸指挑起叶倾心红肿的脸蛋儿,“怎么回事?”
叶倾心没回答他的话,目光落在景博渊指间的香烟上,伸手拿走他的烟,顺势捻灭在手边的座地烟灰缸里,答非所问道:“抽烟伤身,少抽点。”
声音轻轻软软的,透着浓浓的关心。
景老夫人看向叶倾心的目光,多了份满意与欣慰。
娶妻娶贤,她不要求孙媳妇有多高的出身,也不要求孙媳妇有多大的才能,只要家世清白、教养好、心思纯正,能真心实意地对她孙子,再然后能给她生几个大胖重孙子,就足够。
有时候是不是真心对一个人好,细微末节便能瞧得出来。
景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