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一点,心头一阵紧缩。
她刚刚,居然只顾着自己在景老夫人心中的形象,而完全忘了其中最关键的利害关系。
闻得景老夫人的询问,她只觉有根刺卡在喉咙里,刺得嗓子生疼。
“景奶奶”
半响,余清幽张嘴,想要解释,叶倾心适时打断她,“奶奶,您别怪清幽姐,清幽姐不是有心的”
听着好似为余清幽说话,可这话分明就让人将事情往余清幽头上联系。
此时,原本倒在地上哼唧的三个人身上的痛缓过来,青草绿顶着一头乱发爬起来就向景老夫人告状,“老夫人,您别被她骗了,刚刚就是她把我们打成这样的,您看我的脸,好痛”
景老夫人两眼微微眯紧,看向香槟粉,“你说。”
到底是贵族当家主母,简单的两个字说得气势十足。
香槟粉礼服领口被撕了道口子,春光外露,正双臂护着胸口,地上那副乳垫大约就是她的。
她闻言瑟缩了一下,说:“是,就是她打我们的。”
景老夫人又看向玫瑰红,“你。”
玫瑰红同样面露怯色,捂着被叶倾心撕破的礼服,没出声,但点了点头。
景老夫人目光再次落在余清幽脸上,盯着她红肿的脸颊,“清幽,我一向喜欢你这小丫头,觉得你知书达理又善解人意,也比较信任你,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余清幽咬了下唇,“景奶奶,就是她们说的那样。”
景老夫人深深盯着余清幽看了片刻,“你的脸也是心心打的?”
余清幽眼睛里蓄上泪,点头。
景老夫人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还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浅蓝色,“我看你倒是一身清爽,刚刚远远的就瞧见你在过道外鬼鬼祟祟,你说说,你刚在干什么?”
景老夫人最后一句,说得可谓是声色俱厉。
浅蓝色看着是这里年龄最小的,估摸着也就二十二三,脸上隐约流露出几分稚气,听见景老夫人点名问她,她神色慌张,眼神一阵躲闪,“我、我不知道,我刚刚一直在外面放风,里面发生什么,我也没、没看见”
景老夫人目光隐现怒意,“放风?好一个放风,你们几个,跟我过来。”
浅蓝色惊觉自己的话坏了事,忙捂着嘴。
景老夫人扶着叶倾心走到门口,回头见几个挂彩的女孩杵在原地不动,不由得怒道:“还不快跟上,难不成要我这把老骨头请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