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过来帮他们打开车门。
酒店门面十分气派,一看就是高消费的场所。
一行人走进大厅。
“表哥。”一道熟悉的男音响起。
众人寻声看过去,叶倾心眸子微微一瞠,竟是陈俞安。
陈俞安没像以往那样一看见她,视线就深情款款地黏在她身上,而是一瞬不瞬地看向景博渊,神色恭敬,隐约间透露几分拘束。
只是,表哥?
叶倾心疑惑地看向景博渊,陈俞安竟是他表弟?
景博渊落向陈俞安的目光,平静且深不可测,隐隐似乎带着点敌意,可是细细一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出来,就像深邃的海面,让人看不清海底隐藏着什么。
他神色自若地朝陈俞安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地没开腔。
有点冷待的味道。
服务员将一行人领上三楼,电梯门刚开,外面站着几个男人,都是商务人士的着装,年纪有大有小。
为首的一看见景博渊,两眼一亮,“景总,好巧,在这遇到您……”
叶倾心和景索索、窦薇儿、陈俞安出了电梯往旁边站了站,看着景博渊娴熟地与那几个商务人士周旋客套,姿态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老板派头,但却不会让人觉得傲慢。
聊了几句,景博渊和为首的男人握了握手,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背,为首的男人脸上笑容灿烂,站在原地目送景博渊一行人进了包厢才离开。
包厢的桌子很大,直径长达三米。
叶倾心和景博渊坐一起,景索索和窦薇儿挨着,陈俞安一人独占一边。
服务员先送一份菜单给景博渊,然后依次给每人发了一本。
点了菜,景博渊开腔:“先开瓶红酒。”
服务员动作利落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拉菲,娴熟地起开塞子,给五人一人倒了一杯。
景博渊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酒杯,对窦薇儿和陈俞安道:“昨天心心生病,谢谢两位相助。”
窦薇儿忙端起酒,说:“心心是我朋友,应该的。”
陈俞安站起来,“表哥不必这么客气,我也就恰好路过顺手而已,换做是别人病倒,我也会出手帮忙。”
这话一说,就完完全全撇清自己喜欢叶倾心这件事。
叶倾心看了眼陈俞安,嘴边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她本来还在担心,要是陈俞安跟以前一样,一见到她就黏黏糊糊的,到时候景博渊肯定要不高兴,说不定还会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