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窦薇儿笑嘻嘻凑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能把你折腾进医院,我们景大老板行啊,这么能整。”
叶倾心:“说话小心闪了舌头。”
窦薇儿:“你爽的时候,怎么不怕闪了腰?”
叶倾心:“……”
忽然不想跟她说话了。
十点多,叶倾心收到景博渊的短信,说中午忙,让她自己吃饭。
叶倾心回了个‘好’,想了想,又加了个符号笑脸。
他中午不回来,叶倾心也不想来回奔波,打电话跟陆师傅说中午不回去,让陆师傅别来接。
中午吃了午饭,在宿舍睡午觉。
叶倾心当时搬去南山墅,只带走了需要用的衣物之类的,床铺被子还在宿舍。
下午四点钟,恰好课间的时候,景博渊来电。
叶倾心走到僻静处才接听。
“心心,晚上一块吃饭,叫上索索和昨天送你去医院的舍友。”
叶倾心一时没明白,“为什么?”
“答谢。”
说完就挂了。
叶倾心在原地愣了好大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
昨天景索索和窦薇儿送她去医院,他这是要请人吃饭答谢。
忽而想到昨天在医院提起陈俞安,他好像也说要请陈俞安吃饭答谢。
叶倾心心头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回教室跟景索索和窦薇儿说了一块吃饭的事,两人没什么意见。
下了课,到大门口,一辆熟悉的白色路虎停在路边。
车窗开车,景博渊坐在驾驶座,一手随意地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搭在车窗边沿,深灰色衬衫,黑西裤,板正挺括,深沉的颜色衬得他更加成熟可靠,纽扣严谨地全都扣起来,禁欲范十足。
手腕露出的高端钢表彰显着男人的品味与身份。
见叶倾心过来,他将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边轻吐薄雾,边把烟蒂捻灭,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一欠身打开副驾驶的门,对叶倾心道:“上车。”
叶倾心转身招呼了下景索索和窦薇儿,然后上车。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那样子,活脱脱的女主人姿态。
车门关上,景博渊升上车窗,打开空调,启动车子上路,几十分钟后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车刚停稳,门童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