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那口火泉……使之变成水泉的最重要条件,就是蓬莱圣女血统……
心顿的紧了紧,百里九歌的呼吸有些不顺畅。她素来藏不住表情,墨漓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异样。
“九歌,你想到了什么?”
“我……”百里九歌诚实的说了:“就是我曾和你提过的,彦天师的卦象。”
这事情墨漓一直暗记在心上,这会儿眸底沉了沉,深如汪洋。他沉默了须臾,柔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不必想了。”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话。”墨漓抚了抚百里九歌的发。
衿儿也像是在应和墨漓似的,不断的喊着:“娘……娘……”
百里九歌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先回家再说,在外这么久,很想念家里的恬静。”
衿儿点头,咿咿呀呀的附和。
对面正在打盹的应长安,被吵得满头乌云,瞌睡虫全都被赶跑了。他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不爽的说:“你家那小娃娃怎么那么吵,能闭嘴吗?鄙人这段时间失眠严重。”
“你睡你的,关衿儿何事?”百里九歌嗤道。
应长安两眼一瞪,“黑凤妹子,你别仗着都是七花谷的人就跟哥强词夺理!”
百里九歌反唇相讥:“应长安,你别仗着自己是辣手毒医就欺负婴儿。”
“黑凤你……该死的!当哥是吃素的吗?”应长安恼羞成怒。
鬼医出言打断了话题:“长安,最近你师兄有没有传信过来。”
“没有啊。”应长安的思路切换很快,立刻就明白了鬼医真正要问的是什么,“师妹肯定没什么事,要是有事了,师兄还不得八百里加急?师父甭担心。”
鬼医神色怅然,疲倦的叹息:“就怕是雩儿又遇到麻烦事,你师兄都顾不得给你传信了。”
应长安将后脑勺往双手上一靠,笑道:“让他们折腾去吧,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还能被别人耍成猪?师妹没把别人耍得团团转都是好的了。”接着就继续打盹,他困了,要睡觉,谁也别吵。
鬼医叹气,撩起窗帘,悠悠望着窗外不再言语。
此番回周国的路,走的还算顺利。
四月末,西岐外的驿道两旁,十里荼蘼花盛放,锦绣绵延。入夏的日子,正是万紫千红的璀璨时候,夏风暖中带着些灼热,吹起朵朵花瓣。
百里九歌扶着墨漓,下了马车,一朵荼蘼花瓣就落在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