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再挖些稀罕的草药过来,尤其是之前爹娘住过的那个福地,那里还有很多的灵草,说不定还有九色灵芝……
“孤雁,谢谢你……”百里九歌想要笑,但拧出的却是一道苦笑。
墨漓的身体,就像是即将倾颓的高塔,他们除了不断的用各种药草为他续命,就没有别的办法。要是一直这样治标不治本,总有一日,会穷途末路。
百里九歌不会放弃,可心底终究是怕。
“黑凤,听师兄说两句。”孤雁拍着百里九歌的肩膀,安慰道:“如果是命,那由不得你,但师兄相信这不会是命,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争下去。不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拼命把自己给坑了,要万一坐出什么破病,还对不起你这张花见花开的脸。”
明知道孤雁是专程逗她笑的,可百里九歌还是忍不住笑了。清脆的笑声,将心底的恐惧也渐渐驱散。
百里九歌明朗的笑道:“你放心,我会注意的,快回去睡觉吧,我们这熬夜的毛病以后可真得改改。”挥挥手,大步流星而去,“好了就这样,我先回房了,再见!”
孤雁乐得捂嘴,很快,脸上的表情归于平静。他的师妹能继续这样风风火火,这样坚强,他也就心安了。
壬寅年四月初一,旧历丁未月己巳日,墨漓将朝都的事情基本落实完毕。先帝的玉玺,暂时被殷浩宸封存在藏书阁中。
墨漓因体力不支,不得不坐上回归周国的马车,后续关于整个商国的事务,另有大周的官员处理。
这一路回去,御风保持着马车的平稳,紧赶慢赶。鬼医和应长安都和墨漓同乘一车,随时照顾他的身体。
到了这会儿,再想瞒住百里啸和荆流风关于墨漓的身体状况,是不可能了。百里九歌隐隐能听见,爹娘的马车里频频传出叹息声,还有低低的对话,无外乎是为将来的日子发愁。
百里九歌抱紧了衿儿,心知墨漓也是能听见的,她不想让他听见,只好不断的出声去掩盖爹娘的声音。
“墨漓,你看衿儿一直在瞪着你呢,我看她是想你抱她了。”
衿儿很配合的伸开双手,在百里九歌的腿上跳着,一边邀宠:“爹……爹……”
墨漓深深笑了:“来,衿儿,让爹抱你。”抱过了衿儿,小娃娃很开心的在墨漓怀里乱动起来。
鬼医笑道:“这孩子很顽皮,但是有灵气。”
“是啊。”百里九歌随口附和,话音落下的这一瞬,脑海里却忽然忆起了彦天师卦象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