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与九歌会去看你,有些事情还要和你当面谈。”
“嗯……”殷烈火喃喃:“那就晚些见,九歌、墨漓……”
很快,大军安营扎寨,墨漓、殷浩宸、殷烈火、百里未明手下的军队从会师的一刻起,便是有了同样的目标和方向。
殷浩宸与殷烈火的交情算不得多深,再加之他的孩儿很小,需要照顾。是以,殷浩宸并没有去与殷烈火问候,而是留在军帐里陪着妻儿。
而墨漓和百里九歌,则带着百里啸和荆流风去私见了殷烈火,并将先帝的遗诏和玉玺也给殷烈火看过。
众军就在此处又休整了两日,直到三月十一。
三月十一那晚,皎月如钩。
一盏盏军帐亮着火光,点缀在浩淼的荒野上。
河洛军营外,荒野长出的桃花已经开了。在一树绿丝绦垂坠的柳树下,百里九歌和殷烈火并肩而立,同望着广袤的荒野和寂静的苍穹。
不知道上次这样贴近的说话是在多久以前了,百里九歌笑着抬手,把殷烈火肩上的一枚柳叶挥掉,转眸的时候正巧看见,营门处一道挺拔的身影立着,正静静的凝视着这边。
百里九歌笑道:“烈火,关成对你真上心,你就出来一下下,他也守在不远处看着。”
殷烈火纤长的羽睫微眨,深深望了眼营门的那人,柔声曼语:“他对我很好……自我登基以来,是他和靳丞相一直全心全意的帮着我……是他们,让我少了很多艰难……”
百里九歌点点头,“我知道帝位不好坐,前朝后宫那么多事你要管,还得怀孩子。我记得河洛的大臣差不多都被你镇住了,想来不会公然闹起什么风浪,倒是你后宫的那些皇夫们,他们没跟陈皇夫似的给你添乱吧?”
殷烈火喃喃:“后宫有关成在,屡次的大风大浪他都压下了,于是有些汲汲营营想要权利的人,便拉拢朝臣、结党营私,想通过前朝来置关成于死地……那时候,他们捏造了天衣无缝的证据,他们的母家又都是达官显贵。关成怕我为难,主动认罪,交出了皇夫之印……”
百里九歌忙问:“那后来呢,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殷烈火冷冷一笑:“那些蝇营狗苟之辈,不过是空有Jian诈歹毒的心肠。他们既然有胆量陷害关成,那我就让他们也尝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滋味!自寻死路之人,我想方设法都给弄死了,以绝后患。”
“烈火……”百里九歌几乎能想到那是怎样的刀光剑影、血染朝堂,她忍不住问道:“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