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淋。
李玉衡连忙掏着衣兜,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暖玉,贴在了墨漪胸口,“将它贴在心口上,别拿下来!”
墨漪颤抖的握紧了暖玉,心口,剧烈的痛总算是减轻了一半,他吃力的笑了:“阿衡,刚才对不起了,你没事吧。”
“活着呢。”李玉衡问:“还能站起来吗,跟我回我的店里,我借玉器给你压邪,这样你多少能好过点。”
墨漪无奈的哂笑:“我已经为那人卖命二十年,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任他摧残……阿衡啊,不要太热心,这样会被我连累的,顾姑娘就是前车之鉴。”
“顾姑娘,今晚的那个舞女吗?”李玉衡追问:“墨漪,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连累她什么了?”
墨漪无奈也不甘的回答着:“是‘那个人’,它在我和顾姑娘身上下了‘连心蛊’。只要我心脏里的寄生蛊发作,因着连心蛊,顾姑娘也会与我一样,心如刀绞……阿衡,我是个男人,她却只是个姑娘,这样的痛苦,她承受起来……”
李玉衡撑住墨漪的身子,架着他起来,眼底,是刀光般的冷冽和嫉恶如仇的坚韧。
“跟我回玉店。”她艰难的移动步子,说着:“玉有浩然正气,能压恶驱邪,我家里世世代代养玉,可不是白养的。”
墨漪随着李玉衡,一步步行着,无奈的哂笑起来:“阿衡这脾气,也太嫉恶如仇了点……”口气肃了些,透出些担忧,“那个人的目的,我虽然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很在意一个人。”
“在意谁?”
“百里九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