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改改!万一是刺客,处心积虑要混进宫,那不就危险了?”
良妃忙跪地,“臣妾疏忽了……”
因着这毕竟是在墨泓的寿宴上,太后也给良妃留了面子,没再斥她,也庆幸那舞女已经走了,没惹出什么祸事。
但百里九歌却仍是心里发闷,毕竟,半年没见到顾怜了,总是想念的,也不知道顾怜现在好不好……
一场寿宴,就这么心不在焉的过去。
酉时末,百里九歌上了回程的马车,回返别院,因着她始终心不在焉,而没注意到,身后,太后在用一种极其不满、含着芥蒂的眼神凝视她……
墨漓并没有上马车,他将百里九歌托给了御风,叮咛百里九歌,先回去等他,他还有点事要办。
百里九歌大致能猜到,墨漓,多半是要去墨漪那里,问个清楚。
道别了墨漓,她走了,而墨漓,轻敛鹤氅,挥身,清雅的背影融入灯火阑珊的宫道,徐徐追着墨漪而去。
在一条石子小径的尽头,他望见了墨漪,正疏狂的坐在枝桠上,百无聊赖似的轻哼几声。
察觉到墨漓的靠近,墨漪望了来,这刹那,满脸月光衬得他面容妖冶,衣摆上那一只只墨蝶,随着他的落下,乱舞如流萤似的。
墨漓浅笑,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来意:“方才那名舞女,可是顾姑娘?”
墨漪耸耸肩,哂笑:“刨根问底,你倒是来得快。”
“大哥,请如实告诉我,你知道,九歌很挂心。”
“唉,你啊……”墨漪笑了笑,也不吊墨漓的胃口了,“顾姑娘想看看九歌,可她脸皮薄,又答应过弟妹不再打扰你们的生活。她不好意思找到你们家门口,就借着这次寿宴献舞,顺便看看弟妹了。”
“原来如此。”果然是顾姑娘。
墨漓若有所思,顷刻,温润的笑了:“天色已晚,大哥早些回去吧。”
“还不算晚,再晚些吧,再晚些我――”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墨漪眼中异光一闪,一手已紧紧揪住了胸口。
察觉到他的异样,墨漓问:“怎么了?”
“没什么。”墨漪耸耸肩,神色看不出任何的不适,“突然想起一件事,是得回去了,我走了。”
言罢,身子一起,如鸦鹊般,纵横过重重枝桠,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只余下踏足过的枝桠,还在上上下下的轻颤着。
墨漓的眸底,不着痕迹的深了深。他挥身,徐徐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