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九歌,我是百里九歌,我是――”痛苦的尖叫戛然而止,从额头处钻出来的痛,烫的难以忍受。
“额头……好烫!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呼着,只摸到额上如一块火烙。
然后,她看见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他们指着她的脸,惊恐的喊着:“荼蘼花!荼蘼花的胎记出现了!真的是你!你真的传承了蓬莱圣女的血脉!”
“不!不是我!不是我!”
她绝望了!
彻底绝望了!
这不是噩梦,这样鲜明如烫伤般的痛苦,所有人那犹如在看着怪物的眼神,还有墨漓愈发收紧的臂弯和他喊出的“九歌”的二字……
这不是噩梦,这都是真的!一切都是定局了!她是荆流风的女儿,是这一代的蓬莱圣女,是墨漓的……亲生妹妹!
她竟然和自己的哥哥,竟然和他……
“疼!”小腹,忽然冲上难以言喻的剧痛,似刀割一般。百里九歌痛苦的悲鸣。
“疼……肚子好疼!”是她的孩子也崩溃了吗?因着无法接受自己的父母是亲生兄妹,所以挣扎着要发泄情绪吗?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墨漓……孩子,我们的孩子……我好难受……”
“九歌!”
他将她抱得更紧,满腔悲鸣让他犹如在受着凌迟,体内疯狂翻动的寒意,也凌驾在了内力之上。
可他无心再去理会这阴阳咒!一如无心去理会那些惊恐哗然的人。可他们,却因着那“孩子”二字而脸色惨白,似厉鬼般的指责着:“你们、你们疯了!你们这是……墨漓,她是你的亲妹妹啊,你竟然让她怀了孩子?!你们这是、是……”
“够了!”
他忍无可忍的甩袖,忿然扫下一股烈风。胸中却冲上一口鲜血,滑至唇边,被他毅然的咽了回去。
翻卷的鹤氅上,那朵朵昙花刺眼的怒放,墨漓那一张脸冷的可怕。二十五年了,他从没有像今日一般激动过。
袖袍翻飞,终是凝睇在百里九歌的脸上,仍是那样温柔的慰一声:“别害怕,这就带你去休息,我传御医来。”坚定的将百里九歌打横抱起,同时将内力源源不断的渡给她。鹤氅扬起,举步便去。
“墨漓!”身后的人们在如厉鬼般的喊着他:“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来人啊,快去拦住他们,将他们分开,快去啊!”
脚步声从身后急匆匆奔来,如一群阴魂不散的鬼怪。
他忿然扫袖,昙花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