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始终有些难以面对。
自己到底是个单纯洒脱的江湖Xing子,也终究不适合尔虞我诈的宫廷……
“轮到你们了,陈皇夫,大姐,你们可有什么好说的吗?”殷烈火的声音让百里九歌回过神来。
她望向陈皇夫,见他还被殷浩宸以剑指着,而皇长女洛霓裳,那脸色白的像是缟素一般,百里九歌还从不曾在稳持的洛霓裳脸上见过这样的神色。
洛霓裳自然也不曾中了软筋散的药Xing,她盯着殷烈火,用一种敌对的眼神,再无保留的盯着她。
陈皇夫道:“今日的事情和霓裳没有关系,洛相思,你要是不念姐妹之情,当心遗臭万年!”
遗臭万年?这样的威胁,她会怕吗?说到底,遗臭万年亦或是万古流芳,还不是由胜利者去书写的?
殷烈火冷笑一声:“陈皇夫说的极是,大姐是我的手足至亲,我是不会重罚大姐的。”言罢,望向洛霓裳,“大姐毕竟也与今日的事情难脱干系,就先禁足在府中面壁思过吧。不过陈皇夫罪孽深重,不死,不足以谢罪。”
“洛相思!”陈皇夫自知将死,索Xing破釜沉舟了,“哼,成王败寇,本皇夫认栽!本皇夫会在黄泉路上看着你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话毕,他咬断了石头,一口血喷出,气息了断。
“父亲!”
洛霓裳响彻承光殿的凄厉呼喊,单薄的仿佛随时会被吹散。殷浩宸惊讶的收了剑,只见陈皇夫衣襟染血,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黑白交错的棋盘上被喷了一大口鲜血,令那黑白二龙看着万般血腥狰狞。墨漓别过目光,将百里九歌揽入怀里,不欲她多看此情此景,心中也带出一抹讽刺的苍凉。
这纷争不休的人世,小到一盘棋局,大到战场厮杀,又何尝不是鲜血淋淋白骨累累。最终,棋盘收起,战场生了野草离离,胜者名垂千古,败者……却只怕连埋骨之处都不得安宁。
这样一条路,烈火姑娘在一步步的走着,而他,也是一样,终有一日要走向金戈铁马、气香山河。
徐徐轻叹,他只愿怀中的她能少受这些事情的影响,能在他的怀中无忧无虑的,做一个平凡快乐的妻子……甚至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