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快去看看吧。”
走出灵堂时,一阵冷风蓦然袭来。不知怎的,明明是六月的天气,这两天却是越来越冷,这会儿更是反常的像是入了暮秋。
墨漓微微皱眉,见百里九歌打了个哆嗦,便用鹤氅将她也裹了进来。百里九歌顺势搂住墨漓的腰,笑得澄澈无邪,一边随他徐徐走着,一边不免感叹:“这几日事情多的头大,我都还没注意到天气这般反常呢,说起来也就是从昨日开始的,像是殷左相的死老天爷不忍见了,竟仿佛要六月飞雪似的。”
“六月飞雪吗……”墨漓柔和的轻语:“天气突变,防不胜防,你也要注意身体,别生病了。”
“噢,好。”她不会再轻易生病了,该是她照顾墨漓,而不是生病了给墨漓添麻烦!
谈话间来到了殷烈火的卧房,果然见几个婢女走出来,撞到百里九歌时,激动的说道:“小姐醒了!小姐这么快就醒了!”
可百里九歌刚露出喜色,这些婢女的脸色却又变得惨淡,伤心道:“小姐她……虽说醒是醒了,可是成了那副样子……”
“怎么回事?”百里九歌心下一怵。
婢女叹道:“唉……世子妃您进去瞧瞧就知道了,我们正是没办法,才想要喊您过来的。”
这让百里九歌的心脏吊了起来,看了看墨漓,与他一同进了屋去。
在那贝壳帘栊的后面,殷烈火坐在榻上,略垂着头。
百里九歌望去,心脏不由得停摆,只觉得榻上那人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生气。殷左相薨逝时,她尚还能凭着仇恨满腔顽强的撑着,可殷夫人殉情后,她最后的坚挺也垮了,垮成一片死灰枯槁……
百里九歌不忍再看,索Xing撩了帘栊大步踏过去,坐在榻上便扣住殷烈火的双肩,狠声嗤道:“我明白你有多难受,但是你要是不打起精神,谁来支撑左相府?我要是你,醒了第一件事是大哭一场,然后再擦干眼泪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反正谁也别想让我屈服!”
殷烈火漠然的望着百里九歌,眸底是死水般的浑浊。可是忽然那浑浊中破开一抹明亮,她痴忡的望着墨漓,渐渐恢复了生气。
“烈火姑娘。”墨漓不疾不徐而来。
昙花的幽香如看不见的线,缠住了殷烈火的心,她呼道:“血债血偿!我要他们不得好死,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全都后悔,后悔留了我在!”
见殷烈火重新找回了力气,百里九歌也放心了,又陪着殷烈火说了会儿话后,与墨漓一同暂回世子府,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