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麻木地听着一条一条的宣布,小脸上满布和年龄不相符的平静。等医生前脚一走,她后脚就倒在了被窝里,用枕头埋住自己的眼睛和鼻子,哭湿了枕头。
男人握着她的手,攥得死紧死紧。
“别哭,颜颜……别哭!”苏烈在她耳边一遍一遍轻声安慰,“现在哭了对眼睛不好……”
慕颜的泪水反而流地更凶了。
她不想见到苏烈,很想把这个罪魁祸首撵出病房。可是,每每当她挥舞着枕头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把苏烈赶出去之后,他就会站在门前瞅准护士来换药的机会重新回来。
等一进来之后,他就好像树熊一样,抱紧慕颜不撒手。
也不生气,也不辩解,只是抱着她静静地坐在那里。
“太太,你先生对你真好。”护士姑娘给她换打点滴的药水,羡慕不已,“多少女孩子来做流产手术,男人影子都看不见。先生这么关心你,真是令人羡慕呢。”
慕颜费了好大力气才忍耐住不翻白眼,羡慕?有什么可羡慕的?羡慕她现在包得木乃伊一样,还是羡慕她失去了一个孩子?
如果这样都可以羡慕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和别人换一换……
护士瞧出她不以为然:“先生很重视你,很疼你。孩子以后还有机会有,这样好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慕颜默默不语,只是使劲儿盯着头顶那冰冷的点滴瓶子拼命看,好像那瓶子里装着什么重大秘密一样。
佣人送来了爱心汤。
打开保温瓶,那熟悉的色泽香味,是王大妈的手艺。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新鲜的水果。都是才下飞机直送过来的,每一个都还透着原产地的香气。
苏烈亲自动手,洗了很多车厘子,用干净的软布一个一个擦干水分,递到慕颜嘴边,看着她吃下。
她也只是默默地张口就吃,既不和他说话,更遑论笑容了。
对她的冷淡,他似乎浑不在意。本来兵王人格是非常桀骜不驯的,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做事决定简单粗暴。
可是,接下来的这几天里,他的简单粗暴桀骜全部收敛起来,无微不至地照料着小月子的慕颜。
被苏烈在医院里养了两个星期,慕颜胖了一圈,人也白净了很多。整个人恢复到往日的神采,精气神比之前更好了。
除了眉宇间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郁色之外……
……
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