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只是让你吃少一点而已,你加还是不加?”
平时斯斯文文的白子安如今霸气侧漏,霍顿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一叠连声地说:“加!加!加!”
签好了文件,白子安才放下酒瓶茬子。
霍顿还没松一口气,白子安已经叫了几个手下过来,他面无表情地,递给霍顿满满一瓶芝华士:“喝掉。”
“这……这可不行啊!”
霍顿哭丧着脸,懊恼不已,自己哪里惹上这么个瘟神!
只是苏烈一个特助而已,怎么那么难缠?
“你不肯喝?”
年纪轻轻,白子安身上的气场十分惊人,霍顿情不自禁感到窒息,说:“喝、喝……”
“酒场上,喝醉就自认倒霉。”
白子安让两个手下过来,看着霍顿:“你们盯着他,不喝完不许走。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他带着秦晞,疾风一样离开了ktv。
……
秦晞一直怔怔地,好像完全不在状态。
她看着那为自己出头的青年,心里感到阵阵甜蜜的疼痛。
不得已,硬起心肠来……
“白子安,我很感谢你。请你开个价,我要怎么酬谢你?”
她天真地以为,简单地把这种交情用金钱等同起来,就会简单得多……
白子安停下车,怔怔地看她。
他已经把秦晞送到了公寓楼下,秦晞强迫自己和他那幽深的墨眸对视,来接受那寒澈目光的洗礼。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白腻的脸颊红得很鲜艳,丹凤眼里蕴了一池春水,撩人到极致。
“如果要开价的话,不如给你自己开个价?”
报复一样,男人跨过来,低头吻她。
“批发、零售都可以……例如今晚?”
秦晞想要反抗,但是她喝多了,全身无力。只能任由白子安把她抱上了自己公寓。
见他拿出了钥匙,秦晞很想问,他什么时候有了自己这里的钥匙。
可是,脑子一片白糊糊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男人把她放进浴池里,开始放水、脱衣服,她就更加无法做声了……
这一晚,白子安哪儿都没有去。他只是电话交代了黑叔叔那边安置好。然后就留在了秦晞的公寓里,一直狠狠地把她疼爱到天亮。
“这样不行……”
天亮之后,他们又做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