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拿着一份合同,在白子安面前示威一样扬来扬去:“你喝了,我就把这合同签了!”
白子安忽然笑了笑:“你过来。”
霍顿大次次地坐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白子安抄起桌面上的芝华士,随手一敲,敲碎了瓶子,反手揪住霍顿衣领,用瓶子口儿对准霍顿喉咙:“我喝尼玛喝!”
变故突然,锋利的玻璃茬儿对准喉咙,冷冰冰的还带着不住滑落的酒液,霍顿吓得就醒了大半,哆嗦起来:“有……有话好好说……怎么动粗呢……”
他也是个怂货,白子安都还没怎么撂狠话呢,这么把玻璃茬子往他脖子上一搁,居然就怂了。
白子安冷笑:“你刚才不是挺狂吗?几个大男人欺负一小女人,算什么东西?啊?设这什么局?安的什么心,你说,你说啊!”
霍顿快要哭出来了:“大哥,大哥我真不安什么心,不就是谈个生意嘛!您谈生意不也来这儿吗,这可是出了名的清水场……”
白子安拧眉,神情是从来不曾见过的凶狠,简直野兽一样:“谈生意谈到喝这么多?你当我是雏儿呢?”
他原本出身乡间,小时候没少干过淘气事。
长大之后,历遭变故,又换了一个天翻地覆的环境,这才一点一点地沉稳成熟起来,脱胎换骨,完全变了样子。
但是,那乡野之间培育出来的,最最原始的野性,并不代表消失了!
今晚霍顿这个人渣,肆意妄为,伤天害理,彻底把白子安体内那股压抑多年的原始兽性给引了出来!
“真……真的就谈生意……大哥,你就高抬贵手,好疼啊……”
霍顿那一身沉迷酒色的松弛皮肉,哪里经得起锐利的玻璃茬儿一点点磨,马上就见了浅浅的红。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更加吓得霍顿魂飞魄散。
“那我说,她的产品好不好?”
霍顿:“好!好!”
白子安说:“既然是好产品,这不是送钱到你眼皮子底下吗?还不签了?!”
霍顿打眼色给那手下,手下把合同拿过来。白子安瞅了一眼那合同,冷笑起来:“卧槽,你小子好霸王!给我把条款改了!改最优惠那档!一年免租金,三年免管理费!取消撤场违约金!”
霍顿哭丧着脸:“大哥,要都按照你这条件,咱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少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商场每年在商户身上盘剥多少利润

